第59章 原来我还没有被抛弃(1/2)
冷子晧用力的拉扯着宁小息,并使劲的把她推倒在草地之上。
他高高在上的站在她的身前,像一个君王一般在炫耀他的高贵。
他勾着性感的唇露出一抹蔑视的笑容。
“你想干什么?”宁小息胆怯的看着冷子晧,他浑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正一步步靠近自己。
宁小息环视了一下四周,树林高耸,葱绿一片,难道他想在这密林中杀人灭口?
“在这种荒郊野外,和自己的情妇单独在一起,当然是想干你了。”冷子晧慢慢的靠近,并俯下了身子。
宁小息微睁着双眼,他刚才说她是他的情妇。
难道在他的眼里自己的角色就是一个情妇吗?
这种词用在自己的身上听起来竟觉得是一种侮辱。
她咬着唇,不带一丝卑微,胸口不停的起伏着,她很不甘心。
“怎么样,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脱?”
冷子晧冰冷的声音似一把利刃直接刺入宁小息的心。
原来自己卑微的只是一个供人玩弄的情人而已。
“我没有答应做你的情妇,你也找错人了!”宁小息有些伤感的开了口。
“难道你跟我上了床之后还想用这残破的身体去和你未婚夫睡,他会接受你这种被别的男人上过的女人吗?”
冷子晧的话着实伤到了宁小息,她唯一能保住的最后一丝自尊心正在被他无情的摧毁着。
宁小息想哭,却又坚强的不想流下泪来,她不想在他的面前哭,不想示弱,不想再被他嘲笑。
“这不管你的事,而且雨轩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宁小息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心虚的,是不坚定的。
她现在已经不再纯洁,就算杜雨轩要接受她,她也未必有脸跟着他。
在她走进冷子晧的别墅时已经注定了她不再有人会疼,不再有人会爱,更没有幸福可言。
“也对,或许他好骗,你去医院做个手术可以每夜都是处/女,他根本不会知道!”冷子晧自嘲的笑了起来。
想着自己就是那种好骗的角色,心里更加的愤怒与激动。
“神经病,我才不会去做那种事情,不要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样龌龊!”
“对,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好骗,我就像个傻子,被你们宁家的人玩弄在鼓掌之中,以为我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
冷子晧突然像发疯似的掐住宁小息的脖子,慢慢用力。
宁小息惊慌的扳着他的手指,他太过用力怎么扳也扳不开,她已经有些呼吸困难了。
“你,你放开,放开我。我们没有骗你,没有骗……”宁小息用最后一丝气息把话说了出来。
冷子晧一听她的话更是连肺都气得变黑了,使劲的掐着她的脖子,眼看着她的脸色渐变。
宁小息痛的流出泪来,她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呼吸在慢慢的消失。
冷子晧在宁小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放开了对她的钳制,让她得以解脱。
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在她咳得快要断气的时候一把将她按在了地上,从身后折磨着她。
宁小息已经毫无力气反抗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兽行在自己的身上不断的扩大开来。
她的胸口被树枝草根扎得很痛,那种冰凉入骨的感觉更是席卷而来。
她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轻巧的钳住,他早已变得血红的黑眸泛着兽性的光,紧紧的盯着她,一动不动。
“你们就是这样骗我的,对吧,你们都该死,骗我的人都该死,你们活该!”他的话听起来有些绝望,可是对于宁小息来说他此时做的事情更是让她绝望透顶。
她的自尊被他踩在脚下践踏,她在他的眼里什么也不是。
“我们都没有骗你,真的没有,小艾更不可能会骗你,她是爱你的,爱你的啊!”
宁小息眼里含着泪,脸上早已经被泪水给打湿了,伤心的语气更是让人动容。
“宁语艾,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提及这个可恶的女人,她八年前就不能生育了,做处/女膜修复手术,骗我结婚,这一切的后果,就让你们宁家活着的人承受吧!”冷子晧怒火中烧的抓狂。
宁小息不相信这一切,她不停的摇头否认,“你一定弄错了……小艾不会那样做的!”
她根本不想相信小艾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那么单纯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想到要去医院做那样丢人的手术呢?
她是什么时候去做的呢?
妈妈知道吗?
还是她瞒着所有的人去做的呢?
看来,终究纸是包不住火的,她没有把秘密告诉冷子晧可他仍然知道了。
她当时发誓说如果冷子晧知道就让她没有幸福,现在,是上天在惩罚她吗?
“弄错,你真的以为我会连女人是不是第一次都分辨不出来吗?”
冷子晧强压住自己快要发疯的情绪,一点一点的说给宁小息。
他当时确实没有分辨出来,他记得那晚他得有点多,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冷子晧其实对孩子并没有太大的向往,如果宁语艾当时选择向他坦白一切,或许他不会这么生气。
那是一场意外,不怪任何人。
可她去做手术骗了他,还在要被他们拆穿时用死来保全她自己。
这让冷子晧完全无法接受。
看着宁小息似乎松懈下来,冷子晧埋头往她胸前探去,他力道过重疼得宁小息抓住他的头发一直抗拒着。
冷子晧像是在惩罚她一样,故意在她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迹,宁小息痛得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你这个疯子,你快放开我,我不是任你玩弄得那种女人,你放开我……”
宁小息挣扎着双手也开始在他身上撕扯起来,不小心指甲划过他的脸,在他的俊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冷子晧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单手抓住她不安分的双手,一手轻抚过脸颊,目光邪魅的轻舔过手指上沾染的血珠,灵巧的舌头轻轻一勾,那魅惑人心的样子让宁小息的心一阵轻颤。
她感觉到了恶魔的味道,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从心底悠然升起。
她的心似乎被人用刀狠狠的划过一般的痛。
他还是那个让小艾甚至用生命来爱的男人吗?
此刻,在她眼前的俨然就是一个恶魔般的男人。
“那你是哪种女人?你现在不过是任我发泄的婊子而已。”
冷子晧见她一脸的惊悚,没等宁小息阻止他,便又压了上去,身下的宁小息快要被他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本来是头蓄势待发的狮子却没有疯狂的撕碎猎物,而是轻轻的啃着把它慢慢的吞进去。
宁小息此时的身体像不是自己的,那种痛在急剧蔓延着,直到冷子晧满足的抽身起来。
看着他慢条斯理的扣好自己的皮带,拉好自己的衬衣,长裤上的褶皱也轻轻的拍了拍。
然后又用那种鄙夷的眼神望着她,看着她衣不遮体的躺在草丛里,眼里竟有一丝折磨人后的快感。
宁小息眼眶里的泪无声的落了下来,慢慢的目光变得没有焦距。
冷子晧冷哼一声,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扔到她的身上,没有完全的盖住她的身体,那种姿态显得宁小息更加的妩媚,那丝娇柔却没能使冷子晧动容。
他用手当梳子在自己的头发上梳了几下,落下一片蔑视的目光,随后便径直的上了车,发动引擎风一般的离开了那片树林。
冷子晧很冷血,至少在宁小息的眼里他是这样的。
在这种荒郊野外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而且还是被他侮辱之后,落得一身伤后被遗弃在这里。
他就不怕她会遇到什么不测,再被欺负吗?
或许,在他的心里,她是卑贱的,是他口中所说的供他发泄的婊子……
宁小息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在濒临死亡的边缘徘徊着。
如果没有自己的父母还在支撑着她,她恐怕真的不想活了。
这样残破的活在这个世上,她觉得连尊严都没有了。
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照了下来,星星点点的照在宁小息的身体上。
她半眯着眼睛,躲避着太阳光线的照射,此时她不敢动,因为下身传来的痛楚使她整个人像是被车子碾过一样。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东西,很不舒服。
她知道是因为冷子晧疯狂的对她让她受了伤,而且伤得不轻。
她想爬起来,想快点离开这里,这片树林看起来像是仙境,此刻却似地狱一般的让人心里发冷。
她害怕,害怕这种静得恐怖的地方。
她想找个人靠一靠,依次在大脑里排着队的搜寻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值得她信任的人。
她被人遗弃了,被那个恶魔给遗弃了。
是被恶魔玩弄的女人,已经不再有价值,她给自己的身上罩上了一层生人勿近的浓雾。
宁小息在树林里不知不觉得睡了过去,醒来时身体已经有些好转,不再似先前那般疼痛。
她慢慢的拉好自己的衣服,拖着残破的身子靠在了一颗大树旁,她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这里一定离市区很远,离家很远。
她无声的哭了起来,本来说过不再那个恶魔面前流泪的,却还是止不住,他很有让她落泪的能力。
她慢慢的起身,自己坐过的地方竟有一瘫血迹,她知道那一定是自己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