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剑指丹州,傲意天下(1/2)
“你这人也真是的。”
“枢组的消息回来了这么久,你也不去询问一下。”
“整体就知道斗蛐蛐,逗鸟。”
“你这人,叫我怎得安心?”
只见扈夫人轻佻的朝着院子中正在遛鸟的卫东,一阵无语的说道。
而此刻的卫东,则在小院中闲庭信步的慢悠悠的闲晃,时不时的还朝着自己左手拖住的鸟笼内吹着小口哨,让外人看来简直逍遥自在。
“你懂什么。”
“就蔡睿冲那性格,我料想她巴不得我现在跟狗似得求她呢。”
“我太了解这个人。”
“她想保住刘天清的这个孩子,我怎么会遂了他的愿?”
卫东正说着,便忍不住不屑的笑了一声。
“叫我说,大家都是一伙人。”
“何必要闹到如此地步。”
“这蔡先生,好歹也是上届留给你的人。”
“你再行事不拘于小节,可你也要想一想。”
“这蔡先生背后的那帮人,你我惹得起吗?”
扈夫人听闻卫东的话后,直言反驳道。
“所以说啊。”
“我这次就是要让那些人看看。”
“这剑阁,究竟是谁的剑阁。”
“更何况,当年刘天清的一箭,实在是令我一生难忘啊。”
卫东说到此处,不免的面露狠辣。
而扈夫人,则快速的看了眼卫东,然后轻微的摇着头,自嘲道:
“院里红花飘香,英雄不解其中。”
说罢,扈夫人便扭身从旁边的石台上,拿起刚才绣了一般的荷花,继续绣了起来。
“让我说啊,你这荷花虽美,但也少了一分神采。”
卫东看着此刻低头开始继续刺绣的扈夫人,柔声的说道。
“哦?”
“不妨阁主大人与奴家说一说。”
“我这映月莲荷,却是少了哪份神采?”
扈夫人停了卫东的话后,不免的有些狡黠的看着卫东质问道。
而卫东细心的将手中的鸟笼放在石台上后,温柔的将扈夫人手中的绣盘拿起,看了眼便说道:
“月映碧湖姚波,风至,苇荡。”
“船家撑桨采莲,人美,荷香。”
“我的扈夫人。”
“现在你不觉得这映月莲荷,是不是缺了点什么吗?”
卫东说完,便笑嘻嘻的又将绣盘递给了扈夫人。
“你这人。”
“在我看来,当个一家之主倒是委屈了你。”
“不如你去考个功名回来。”
“倒也是造福百姓,润泽一家的好事。”
扈夫人听到卫东的点评后,娇笑的说道。
“得了吧。”
“就我这般学识,还是不要辱了天子爷的眼吧。”
“毕竟你是知道的,我若进了皇城,那禁军司的人就该要忙活咯。”
“我可不想让剑阁变成当年的神火军啊。”
卫东笑着说罢,就一直盯着扈夫人笑眯眯的。
“就你心眼多。”
“也罢。”
“那我就再绣上一对鸳鸯。”
“这样就差不多了。”
扈夫人也不再看着卫东,只是再次托起绣盘,好似自言自语的说着。
而卫东,则望着扈夫人的眼神中,貌似在思索着什么。
。。。。。。
“师傅。”
“我担心。”
这是一间极为古朴的屋子,屋内的摆设也十分简单。简单的竹椅木桌上,简单的摆置着一个看着有些年代的茶壶和几个水杯。而在茶壶边上,则斜斜洒洒的扔着几片看似枯叶的茶叶片。而屋内的情景,也十分简陋。一个洁脸的面盆,面盆上挂着一个已经有些泛白的脸巾。而面盆旁边的小木台上,放置着一小盒碎盐。而在里屋,则只有一台木桌和一席竹床。木桌上放置了一块老砚台和几杆苍毫,当然还有一些十分豪迈的作品。而竹床上,则有一位清俊少年安静的吐纳打坐。
只见此时蔡睿冲恭敬的站在青年面前年轻声说道。
“睿冲。”
“有何担心?”
“万事皆有道理。”
“或许你认为的劫难,未尝不是一种机遇。”
只见青年依旧闭着眼,并未看一眼床下自己的爱徒,悠悠的说道。
“徒儿悟不透师傅的教诲。”
“只是徒儿觉得,这件事还需三思啊。”
“要说这地炎宗,也隶属澶州第二大门派,坊间一直都有传言,说是当年地炎宗老祖,和那幻酒肆坊的老祖,都是那位大能者的兄弟姐妹。”
“而这么多年过去,地炎宗也不负众望,宗内人才济济,其自身势力根本不亚于我剑阁所掌控的势力。”
“更何况现任宗主刘天清,更是传言已将地炎波若功练至极致,裂世刀法更是被誉为天下第一霸刀。”
“我担心,若是卫东强行要与地炎宗开战,我们即便是胜了,也会大损元气。”
“而且据枢组回报,自从李筌闻当年死在了燕湖岛,朝廷便更是对这江湖势力忌惮万分。”
“要知道现在安国侯府还没有什么动作,那是惧怕出师无名,而且在实力上也逊于我们,所以他们一直按兵不动。”
“可是若真的地炎宗打过来,我担心安国侯这边会对我们有大动作。”
蔡睿冲一口气说完,便又开始发起愁来。
“这些都不足为患。”
“料那苏庆广也不敢对我们怎样。”
“安国侯,毕竟不是当年的三侯了。”
“而那刘天清,也并非糊涂之人。”
青年给蔡睿冲分析完后,便继续顺起气来。
“这些都不是徒儿最担心担心。”
蔡睿冲看青年的态度,决定给青年来一剂猛药,于是蔡睿冲急忙说道。
“睿冲,怎么你还有能让你更担心的事?”
终于,青年不再是闭眼吐纳,而是缓慢的将双眼睁开。
那是一双就好似能参破世间万物的眼神,任何的诡计仿佛都会被瞬间侦破一般。二就是这双极度睿智的眼神的主人,此刻就在死死的盯着蔡睿冲。
仅仅的一瞬间,蔡睿冲便已感觉到那来自青年的那一位威压,简直压的他觉得周围的气息都变得粘稠并且难以呼吸。
“你在担心什么?”
青年问道。
“枢组探了很久,才发现了这个惊天秘密。”
“刘天清的儿子刘熠。”
“是九子之一。”
蔡睿冲强忍着威压,磕磕绊绊的汇报道。
“你说什么?”
只见青年听到蔡睿冲刚说完的话后,猛地从床上一跃下地,就这么趣÷阁直的站在蔡睿冲的面前,惊讶的吼道。
。。。。。。
“明哥哥,你说刘大哥会走出来吗?”
尉迟琉璃依偎在岳秦明的怀中,嘟着嘴轻声的说道。
而岳秦明,则痴痴的望着现在还裹在尉迟琉璃身上的那件大袄。看着这件破破烂烂的大袄,岳秦明心中一阵伤感。
他作为尉迟琉璃的现在唯一的亲人,却连给妹妹买一件新衣服的能力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真的对不起怀中的尉迟琉璃,尉迟琉璃这么的相信自己,而自己却让她一次又一次的身陷危险。
而当尉迟琉璃轻声的询问着岳秦明时,岳秦明才堪堪的收回了懊恼的思绪。
“哎。”
“我也不知。”
“不过我猜,过几日便能好起来吧。”
“我真的没想到,福伯竟然是刘大哥的教父。”
“没想到刘大哥平日里看着疯疯癫癫,可心里却对福伯有着如此大的依赖。”
“我现在也很迷茫,想帮他,却不知从哪开始。”
岳秦明说完,伸手便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刘大哥倒也是个可怜人。”
“父亲作为一门之主,自然的要对他更多的严厉。”
“他又不像我这般,身为女子,嫁为人妇。”
“门派之争其实还离我挺远的。”
“只可惜爹爹早早的便离开了。”
“不过现在看来,也未必是难过的事。”
“明哥哥你看我,我现在多潇洒。”
“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尉迟琉璃说到这,突然磕绊了下,然后咬了咬下唇继续说道:
“过的日子不知比以前快活多少呢。”
岳秦明听闻尉迟琉璃的话后,不动声色的搂紧了她,然后在尉迟琉璃的耳边轻声说道:
“哭出来吧。”
“会舒服点。”
终于,岳秦明怀内的尉迟琉璃抬起头,红着眼睛,死死的咬着下唇看了眼岳秦明坚毅的脸庞,然后一颗滚烫的泪珠顺着那绝世的面容,滑落至地。
“明哥哥,我想爹爹了。”
“我真的好想他。”
“我忘不掉啊。”
“我真的以为我可以更坚强的活下去。”
“可是我还是做不到啊。”
尉迟琉璃哽咽的说完,便嚎啕大哭起来。
而岳秦明,则抿着嘴,然后高傲的抬起头来。
因为他害怕,他害怕自己也坚持不下去,他害怕自己那已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倾洒而出。
因为他必须坚强。
这是慕容问心临终前最后告诉他的话,他一直记着,并且深深的刻在心中。
。。。。。。
“老爷子。”
“我听说秦明这小子被人伏击了。”
“我担心。”
依旧是慕容轩那昏暗的小屋内,慕容问天担心的问着慕容轩。
“你担心有个屁用。”
“你现在担心有用吗?”
可还未等慕容问天说完,话题便硬生生被慕容轩截了个道。
“我给你说,岳秦明这小子要是不经历几次摔打,怎么能扛起振兴镇西侯府的事?”
“当然了,振兴不振兴镇西侯府,我呢,是一点都不关心的。”
“不过我可告诉你。”
“尉迟琉璃这小娃娃的去与留,完全取决于岳秦明。”
“我们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它浩然盟不珍惜的,不代表我们不珍惜啊。”
“你说对吧。”
慕容轩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却又把问题踢回给了慕容问天。
慕容问天心中对着自己家这位老爷子一阵无语,可是没办法,老爷子毕竟是他慕容问天的亲爹,生他养他的主,说他两句,在难听慕容问天都要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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