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六重天魔王(1/2)
自太古之期,上古之神合力封印住西华州,并将被封印的地方重新唤为幽泉界后,已经过去了数万年了。而万年的休养生息,倒也让这被誉为幽泉的世界得以生命的繁衍。
而随着时代的变更,朝代的更替,无数的历史也在这块土壤里株株萌芽。当然了,这其中大部分历史是辉煌璀璨的,可是也有一部分历史,是属于那些隐藏在黑影之下,被人们容易遗忘掉的那些荣耀。
皎月之息,黑月之蚀。
纵观历史的长河,此时的天下,却早已经到了即将分崩离析的时候了。
人们早已忘记了先祖们为了幸福而去流血牺牲的荣耀时刻。
人们早已沉沦在欲望权力中而不自拔。
但是,老百姓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即将而来的大清洗的历史时代。
所以,人们依旧日复一日的过着糜烂的日子。
可是总有一些人是先知先觉的。
他们在这混乱的时代,机敏的嗅到了一股浓郁的危险的气味。
所以这些先知先觉的人,纷纷选择在不知不觉之中,为了能在未来的那个时代还有自己能够赖以生存的一块地方,重拳出击了。
而十年之前的燕湖岛事件,便是一个引子,同样的,也是一种信号。
所以,众生纷纭的年代里,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去活着。
既然有生命,那就有生活。
既然有生活,那就有文明。
既然有文明,那就有贵贱。
既然有贵贱,那就有权力。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何人。
只要是生活在这块九州沃土中的人们,都不能退出其中。
即便是那早已被古神们封印起来的西华州,也如同世外一般充斥着无尽的杀伐和权术。
只不过,这个世界里,没有国家的这个概念。有的只是几大家族所掌控的无尽权力和沃野土地而已。
而位于鬼城酆都的幽泉界第一门酆都殿,便是其中之一。
因为据传,原本西华州内,是本无酆都这一地方的。
只因在很久之前,当时凡事身犯重罪被流放的,皆会被选择流放至无人之境。而渐渐的,那些被社会所遗弃的流民们,则在如今的酆都这块地界,逐渐的汇聚起来。渐渐地,聚沙成塔。
当无数的流民在此汇聚的时候,一个全新的城市便应运而生。
这个城市,被那些流民称之为绿洲。
而这所谓的绿洲,则被整个西华州的人们称之为鬼城。
只因生活在这座城里的人,皆是罪犯的后裔,都是被人们所遗弃和遗忘的子嗣。就宛如那些生活在黑夜之中的孤魂野鬼一般不被人们所重视。
终于有一天,一名少年再也无法忍受他的一生是活着人们的闲言碎语之中。所以在一个血月高挂的夜晚,少年离开了生他养他的酆都。
直至多年以后,一个自称阎王的男子,以一身无比霸道的功夫,瞬间打破了那维系了数千年的西华州内的上层家族们。
而这个阎王,也在数年之间,侵吞掉数个原本隶属西华州内的知名门派势力。
渐渐的,这里的江湖,便开始涌现出了各种有关这个男子的风光事迹。
因为一个人的魅力,让他的身边几乎是一夜之间便涌现出了无数的信徒和追随他的人们。
酆都殿便应着历史的风向,在酆都这块土地上,应运而生。
而且阎王确实手段毒辣,短短的时间,他便能让这一个滋生在西华州内的新生门派,一跃的变成了整个幽泉界内的名宗大派。而其所掌管的酆都这座城,其名气也逐渐的赶超西华州诸城,地位竟然直逼西华州第一大城,白阳。
据传在酆都殿的体制之内,有着十分严格的等级划分,而其门内的赏罚制度也是极为完善的。在除却阎王之外,其坐下还坐拥着无数的高手。而这些高手之中,便当属鬼王十一众最为知名。
判官、孟婆、夜叉、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勾魂夺魄、帆令阴司。
在这十一人中,每一个若是单独放于尘世,那都绝对是属于当世高手的范畴。
但是,即便酆都殿如此势大,却也不是这西华州内无敌的存在。时至今日,在诸多宗族之间,就当属冯天烈所掌控的百花谷尚还可其于与之抗衡了。
可是即使如此,恐怕世间也没有人愿意明目张胆的去公开挑衅酆都殿的。毕竟就单说门派之内的那些高手,可都是些狠角色。
但是,明面上的和气,并不代表着和平。这些大宗族背后的那些手段,却更叫人恐惧。
。。。。。。
这是一间看似有些富丽堂皇的屋子。
单从屋内的布置来看,便能看出其主人那强大的财力与其背后所拥有的无敌势力。
可是任谁恐怕都不会想到,就是这般世人敬仰的存在的人,此时竟然虚弱的连动一动手指都要耗去他的大量精力。
宇文太平。
酆都殿的现任阎王,整个西华州的第一势力集团。
在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只见此时的宇文太平面色上竟然浮现着一股病态的潮红,而他本人,竟然瞬间的有些双目失神。
而当他渐渐的回过神后,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绢布上的那一抹深褐色的鲜红时,宇文太平知道,留给他的世界不多了。
咳咳咳!
又是一阵剧烈的阵咳。
至于此刻的宇文太平,哪还有一丝当世阎王的那股霸气。只见他就如同临死的佝偻老头一般,整个人都快蜷缩成卷虾一般。在伴随着整个人正在剧烈的颤动,若是不认识他的人,定会认为他一定是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孤独老者。
咚!
一声沉闷的声响从这间屋内响起。
只见宇文太平已经从他原本瘫坐在上的那铺满了鹅绒的将帅椅上跌落下去了。而他本人,则虚弱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椅子上的把手,然后整个人就那么斜挎跨的斜靠在椅子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便看到一名身着一袭湖蓝色长裙的美人,双手端着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汤药,快步的朝着宇文太平走了过来。
只见此女发髻高高盘起,显然是已作人妇了。但是即便为人妇,也丝毫不影响她那妩媚中却夹杂着一股英气的容貌。
而这个人,正是宇文太平帐下的当代鬼王十一众中的勾魂使,阮芊芊。
“把汤药喝了。”
只看到此时阮芊芊端着汤药来到宇文太平的面前后,然后瞄了眼他手中攥起来的那个沾满了血渍的绢布,便缓缓的蹲在了他的面前,然后将手中捧着的热汤药放于自己的口边轻轻的吹了吹后,便将汤药递到了宇文太平的面前,轻声说道。
而宇文太平,则直勾勾的盯着阮芊芊看了很久,却并未开口喝药。
“蓉月那孩子还和李洁师徒在外未归吗?”
汤药的味道让宇文太平不免的皱了下自己的眉宇。
只见宇文太平不爽的看了眼阮芊芊手中端的汤药一会,便自己努力的靠着将帅椅,端坐了下自己的坐姿,然后虚弱的开口问道。
而当宇文太平问完之后,便一把接过了阮芊芊端过来的汤药碗,然后仰着头一股脑的朝着自己的口中倒了进去。
咳咳咳。
在随着一碗黄汤下肚之后,宇文太平不免的再次咳了几声。而当咳完之后,便看到他偷紧锁着自己的眉头,头也不看的将手中的药碗再次的递回给阮芊芊,然后沉默不语。
显然这汤药是十分难喝的。纵使宇文太平这般的人物,夜不眠的为此紧锁眉头,独自消化。
“蓉月这孩子倒是有些手段。”
“用了一些小的伎俩,便将李洁师徒除掉了。”
只见阮芊芊轻轻的接过了宇文太平递给自己的药碗后,便选择将其安静的放于身子的一侧,然后便细心的扶着宇文太平重新坐于将帅椅上,才开口说道。
“哦?”
“那倒是有些超出我的猜测了。”
“不过蓉月那丫头,不是李洁所带的吗?”
“理应不可行吧。”
而宇文太平,则艰难的坐稳之后,便疑惑的看了眼阮芊芊,然后才略微的喘着粗气的问道。
“世间这么大,谁还没有一段奇遇了。”
“若是你知道了究竟是谁在最后帮了蓉月。”
“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阮芊芊看着宇文太平坐稳之后,这才弯腰将脚下的药碗重新拾乐起来的,然后轻声说道。
“哦,是吗?”
“那你且说与我听听。”
“到底是谁,帮了咱家的蓉月。”
在听到阮芊芊的话后,明显的是勾起了宇文太平的性质。因为此刻的宇文太平,最关心的便是这位他心目中的唯一人选,蓉月的所有事情了。所以在阮芊芊刻意的语气下,宇文太平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看把你急的。”
“你现在的情况,还是稳着点来。”
“我说便是。”
而阮芊芊,则看着宇文太平一副扶我起来我要听的架势,着实的吓了阮芊芊一跳。眼下冯天烈和崔长石的小动作是越来越多了。而酆都殿内也是暗流汹涌。这个时候,宇文太平是断不可出现任何状况的。所以阮芊芊在看到宇文太平的行为之后,急忙的将其安抚下来,然后继续说道:
“你可还记得十余年前,你曾派湘儿去锦州燕湖岛的那次吗?”
“虽说我们失败了,湘儿也糟了不幸,而你的身体也为此硬生生的拖了十余年之久。”
“可是我们也得到了一部分对我们有利的信息。”
“而这次救我们月儿的,便是当年李荃闻曾拜托我们为之助他所杀之人的子嗣。”
“岳秦明。”
阮芊芊说罢,便看到宇文太平,竟然瞬间瞪大了双眼,吃惊的望向自己。
“竟然是此子?”
只见宇文太平十分惊讶的问道。
“没错。”
“据线子回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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