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四面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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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囚禁更可怕的，是清醒地看着自己堕落。”白虹的残魂从往生剑印飘出，“林墨，这个局你破不了...”
第四节：众筹飞升
归墟深处亮起七百二十万颗星辰——那是正版读者的意识节点。超市收银员在扫码枪上刻写功法，外卖骑手用导航仪布阵，所有人在修真管理局的废墟上搭建起巨型祭坛。
“以我订阅为香！”癌症患者点燃化疗账单。
“以我本章说为烛！”盲人女孩抚摸盲文评论。
“以我三十年书龄为祭！”白发老者献上泛黄的《诛仙》初版。
祭坛中央的少年突然浮空，青铜灯与呼吸机共振出太古经诵：“今日，吾等以众生愿力...”他的身体开始量子化，“重定义创作法则！”
修真管理局的量子计算机接连爆炸，文抄公的肉山在悲鸣中坍缩。但当光芒散去时，人们惊恐地发现所有网络文学平台都在消失——新法则下，每个人都是自己的起点中文网。
第五节：墙外凝视
林墨在时空尽头睁开眼。青铜剑尖所指之处，七十二重防盗版结界外，无数双巨型眼睛正在窥视。祂们的睫毛是奔腾的光缆，瞳孔里沉浮着各大资本集团的LoGo。
“这就是...墙外的世界？”林青璃的钢笔在颤抖。
少年突然抢过钢笔，在自己眉心刻下星纹：“妈妈，该写真正的结局了。”他笑着跳入虚空，身体化作万千星火融入每个读者手中：
“从今往后，每个人都是第四面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