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还是变回去的好（2/2）

舒清同样侧过身看他：“你就没有一点是因为昌明寒吗？”

昌明珏思索了一会：“从前我还是双性人的时候，变成男人的确是为了救昌明寒，可现在我想为我自己。你也看到了，我的确适合做个女子这样我才能光明正大的穿着我喜欢的衣服。”

舒清见他神色不似作假，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个蓝色的果子。

看着就不是让人很有食欲的那种果子。

“这玩意能吃？”

昌明珏扭曲着脸问。

舒清把果子丢过去：“能吃，就是吃了以后会很痛苦，浑身上下疼上个三天三夜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缓解，然后你还要感受魂魄被撕裂的痛楚，这个会久一点，大概七天。这中间但凡你有一点想要放弃的念头，你就会死。”

昌明珏握着那果子，舒清静静地看着他，觉得他这么娇气怕疼的人肯定不会吃。

谁知道他思索了两秒就直接吞了果子。

舒清卡着他的下颚：“你疯了？”

昌明珏把舒清推开，身上已经开始疼了。

“啊！”

这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让舒清不忍直视，却又不得不给他护法。

舒清不要命一样给他输送灵力，但都无济于事。

只能看着他自己受着折磨。

一身又一身的冷汗，身上所有的青筋都在暴涨，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姐，我...好...疼...”

舒清握着他的手，替他把额角的汗擦下去：“不怕，姐在这呢，你能挺过去，你一定要挺过去！听不过去也没事，我去找阎君，我去找女娲，我让她再捏一个你，你别怕。”

她让昌明珏别怕，自己倒是先怕的不行。

昌明珏痛得已经听不到舒清说什么了，只能看着她的嘴型去猜，可他又实在不能分心去猜。

这点疼痛他就已经受不住了，可这分明是开始，后面还有七天魂魄被撕裂的痛呢。

真疼啊，他想。

他在床上扭曲着，蜷缩着，疼到失去力气，却迟迟晕不过去。

脑子里还一直传来恶魔的低语。

“放弃吧，别挣扎了。”

“你活不过去的。”

“会死掉的，你一定会死的！”

“不，我不会死，我不能死。”

他双眼涣散，轻轻呢喃。

舒清握着他的手，输送着灵力，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输送千份灵力，好歹能进去一份。

能稍微替他抗一抗。

“姐...放手...”

他压根没力气说话，舒清看嘴型明白的。但她就当没看到，不要命一样的输送着。

就这样一连三天，舒清的神力消耗无几，惨白着脸撑着。

云无涯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