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轮回（2/2）

“狄君，你以自己苦为苦，可知他人的苦是幸还是不幸？”最后一句喊出，这世界忽然变得静止。恍若是画，半分虚假半分真实。

一位娇俏的身影临在前方的上空，然后缓缓落下，“你没有经历我的事情，没有感受过我的痛苦，不懂我的心情。你说的这些我不管，我不信！但，你，我要了！”女人终于走到他的身前，伸手抬高渊辰的下巴，像个女王。

“为什么？”渊辰盯望着女人问道，眼神清冷，丝毫无惧。身体虽不似他们的静止，也是行动艰难。

“你是我那次以后，这么多年来，唯一再让我心动的男生！你的眼神，你的行止，你的神态，都让我心有波澜。我很惊奇这样的感觉还能在我身上发生，所以你做我的男人吧！这些，我都可以放下，都可以不要。”她的眼神有灼灼的欲望，有深幽的苦痛。

渊辰不知如何回答，不答应，他们要永远被困于此。答应，他与清露的约定要怎么办？

他说，“我有喜欢的女生，她在等我回去！所以，我不能骗你！”

“六道轮回，生命周而复始。没有什么是永远的。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永远困在这里，和你的朋友们，做个没有思想的无忧无虑的存在。第二：我跟你回去，做你的女人，关闭这生死窟，放过所有的生魂死鬼。”女人的话，决绝而果断。她看淡了生死，也看淡了别人的生死。生死窟，不过是她与这人间的游戏。

渊辰望着她，在思考，自己是否有能力解开这鬼域幻境，狄女却不给他时间思考。挥一挥手指，半条街的生魂死鬼化为了飞灰。“我可以等你慢慢想，就不知到时你能带出去几个了？是几个人还是几抔灰？”

“你在威胁我！”渊辰静静的盯着她的眼睛，是冷冽，但不尽是，看不分明。黑白眸子里，是没有边际的乾坤。只是，现在他的力量还很小。

“嗯，你可以这么说！”狄女很直白，直白的目的，直白的想法。她厌倦了虚以委蛇，躲躲藏藏。

“能告诉我生死窟的秘密吗？”

“可以，做我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