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船祭血 上（2/2）

由于他们在扬州之时，没有遇到入京之船舟，只得坐上半途往返之船，那大船已到交货地点，不再前行，他们只得上岸，决定换船再行一段之后，再走旱路小径直至桃园村。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此情此景再加上远处的芦苇荡，空中的飞鸟，安谧的气氛，大是一幅落霞孤鹜般的美景。

正当关海龙他们焦急之时！

河对岸飞渡来一叶小舟，小舟上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正用力撑船。

那小舟在他一篙一撑之中，如飞似箭。关海龙四弟兄直看得目瞪口呆，赞不绝口，这撑船功夫，没有三十年的技术，绝对达不到如此水平，除非他有超人的内功。

眨眼之间，小舟已经靠岸，那瘦老者一边把小舟停稳，一边从腰间抽出一只二尺长的烟斗，又从烟斗上挂着的小包囊内捏出一撮烟丝，按入烟斗，旁若无人地取出火折，点燃烟丝，坐在船头吧嗒吧嗒的美抽起来，一边抽烟一边笑着看着关海龙四人。

关海龙等人正急于过河，可眼见这老头的船太小，如果只带人，也就能带他们弟兄，可是现在还有马匹，看来他们无法一次全部过去。

那岳天宏远远的看见河对面还有一个挺大的舟，看样子一次就可能把他们连人带马匹的全部带上，便开口叫起来那船家来。

吸烟老者听他们这么叫，方才大声道:“莫叫他，那老头耳背，只怕你叫破喉咙他也听不到的，”

关海龙道：“老伯，我等急于过河，你的船儿太小，要不你过去带个话儿。”

那吸烟老者道：“我亦是靠摆渡过日子的，总不能白白的来了又去，看你们过来，我才来的，那老头的船虽说大一点，可要是带你们四人四骑，可也紧张。要不你们做我这船上一人一骑，过去后再叫那船家过来，也让我老人家挣个吃盐的钱。”

说得不无道理。关海龙点头道：“老人家，那就我先来。”

说完拉马向那小船走去，脚步刚走到河边，忽听老六欧阳春叫他一声，关海龙回头看时，却见欧阳春脸上含着一丝傻笑。

正自诧异时，忽见欧阳春手一扬！

一块石子闪电般向那老者打去。

那老者正自将一块木板放下，等关海龙由木板而上，亦听到欧阳春那一声喊。

不过，当那石子势如闪电而来时，那老者一下子惊呆了。

眼见那石子已到老者耳际，关海龙的长鞭也刚好赶到，啪的一声，石子已落入水中。

那老者一时间目瞪口呆，欧阳春哈哈大笑。

关海龙等弟兄这才明白欧阳春之意，看那老者不会一丝的功夫，关海龙这才迈步上船，口中道：“老伯，莫怕，刚才我那贤弟只是开个玩笑。”

老者似乎被激怒口中道：“什么玩笑，这种玩笑也开得。”

众人都一齐开口，终于让那老者不再生气，在嘟嘟囔囔中，那老者开始划动小舟。

不多时，那小舟已到河中央，远远再看欧阳春等人，已经是模模糊糊的了。

此时，那大舟也向南来，逐渐接近小舟，关海龙这才看到，大舟上划船的也是个老者。

关海龙站起身来，正欲对大舟上那老者说话，却听小舟上那吸烟老者开口道： “客官可是进京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