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系统空间（1/2）

系统空间。

一如既往的空旷，一如既往的苍白，伴随着林墨的离开这里再次恢复了死水一般的沉寂，自称为系统的大光球散发出的柔和光芒如水面般波澜片刻后便恢复了平静。

“哈，这就是今次的获胜者？马马虎虎马马虎虎。”一句话突然出现在这空旷的系统空间内，声音空灵但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马虎......评价是不是太高了？我看能赢纯属侥...幸......吧.........”又一道声音接过，还是那么空灵动听不过多了点懒散，好像刚刚睡醒般呢喃自语。

“是呦，靠着那所谓的‘剧情走向’和‘主角团队’竟能撑到最后，是说他运气好呢？还是说其他人运气差？又或者是你故意而为？如果是这样那可就，啧啧......”半说半留的话语，狡黠调侃的腔调，声音与前两道截然不同，比起质问更像是在挑逗。

“任何干涉都没有意义的，这种事情你比我经历的更多应该更加清楚。”这次发出声音的是一直悬浮在半空中的系统，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调但不像与林墨交谈时的机械死板，多了几分生气，“而且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无论是谁，过程如何，只要能获得最终胜利其它便无需在意。”

“嘛嘛~别生气啦，大家都知道你是我们四个当中最公正的，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别太较真啊~~”回话的是最后发出声音的那个，调侃的语气很难让人听出有忏悔的意味亦或者本来就没有。

“多余的情感波动对我而言并没有存在的必要，愤怒也同样如此，只是在阐述应有事实并非生气。而且......”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说内容，系统在解释期间始终保持着恒定的语速与腔调，就连所散发的光芒也没有丝毫波动，顿了顿，继续说道，“一直躲在旁边偷看有意思吗，都出来吧。”

话音刚落，三道波浪似的空间褶皱突然在系统大光球的左右与正前方出现，褶皱由点向面慢慢扩散，扩散到与系统大光球同般大小时又戛然而止，中心的振幅越发激烈，极速抖动的波纹仿佛下一刻就会就会将空间震碎，刹那，三个光球从中跳出，波纹也慢慢平息。

跳出的三个光球和系统一模一样，四者一同占据空间的四个方位，就犹如四道真实的投影，难分彼此，如果说唯一不同，大概是跳出的时顺序吧，三个极速，但又确实依次跳出的光球，以及始终待在这片空间的系统光球。

“啊啦~还说没生气，都摆出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了没生气才怪哩！”是第一跳出，也是最后搭腔的那个光球，位于空间东方。

“毫无疑义。”平静的一如既往的语调，系统独有，处于空间北方。

“噢~无意义么？”第一个跳出的大光球往右边靠了靠，似乎是想蹭蹭系统，“可你始终也没否认自己生气喽～”

“是么，那现在补上。”系统光球般身躯微微倾侧，避开了这一靠，“我没生气。”

“你有生气！”

再一靠。

“绝对没有。”

再一避。

“你有！”

再靠。

“没有。”

再避。

“有！”

“没。”

..................(靠靠避避反反复复中)..................

“差不多行了！”最先发话，却最后跳出，占据着西方的大光球似乎无法再忍受这反反复复的闹剧，“很有意思？在这方寸间躲猫猫。”

“有啊，要不...你也来试试？”一号大光球原地晃了两圈，慢悠悠回到东方，“真的很有趣哦~”

“无聊！”三号大光球闪烁了下，微微偏向第二个跳出的大光球，“你打算不说点什么吗？”

“......”

“啧！果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啊啦，难道你忘了它只要一走神就没法叫醒吗，问了也是白问~”

“知道问问不行啊？我乐意！”

“候~”

三号大光球身上的光芒闪烁得更加波动。

“够了。”波澜不惊，来自系统的声音，“一伙人大费周章的特地来此到底有何意义，难不成只是为了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