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市场营销硕士学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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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甜僵硬着身体充当着手模，然后就见到营销大师鱼妹将照片连发了三四个群。
她偷偷瞄了眼，“这都是你的信徒啊？”
鱼妹没有否认。
温甜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发展得挺壮大的啊。”
鱼妹见现在自己和温甜也算是半个合作伙伴，况且对方刚才真心实意地替她忙前忙后改良绿豆沙口味的情况她全都看在眼里。
现在见她傻愣傻愣的样子，鱼妹还是好心指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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