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龙血祭（1/2）

龙血苔的磷光照亮甬道，慕昭雪的神纹在幽光中泛紫。林寒的混沌核感应到壁画波动，暗金战纹凝成鳞甲——竟与青铜棺女子的护甲纹路相同。

石壁渗出腥甜血气，地面开始软化。林寒的晶化层遇血重生，双腿陷入沸腾的血池。慕昭雪挥剑冻结血面，剑锋却被池底探出的骨爪扣住。

九具龙首人身的青铜像破血而出，手中量天尺残片组成杀阵。它们的竖瞳与林寒战纹共鸣，攻击轨迹被古镜提前半息投射在视网膜。

\"坎位生门！\"林寒撞向第三尊铜像，晶化肘击碎其膝骨。铜像腹腔掉出青铜罗盘，盘面刻着慕清歌的字迹：\"血祭启，天门开。\"

慕昭雪的黑化神纹突然暴走，冰璃剑刺向林寒后心。剑尖触及鳞甲的刹那，神纹中涌出掌教真人的狞笑：\"杀了他，你就能解脱！\"

林寒翻身扣住剑柄，灰血顺剑纹逆流。慕昭雪七窍溢出血丝，神纹中浮现被混沌种操控的记忆——三岁时就被植入第一枚种子。

血池沸腾成旋涡，青铜棺虚影在涡心浮现。棺盖移开三寸，苍白手掌掷出半枚玉珏，与苏雨薇遗留的残片拼合。完整的玉珏灼穿池底，露出龙血祭坛。

祭坛中央矗立着慕清歌的青铜跪像，她双手捧着的混沌种正在发芽。十二道锁链贯穿其躯体，锁链末端连接着青阳宗十二主峰的地脉。

\"原来我们皆是养料...\"慕昭雪剑指跪像，冰魄剑气却被混沌种吸收。林寒的混沌核突然离体，嵌入跪像胸口，祭坛开始抽取方圆百里的灵气。

古镜映出三百年前的场景：掌教真人将婴儿放入跪像手中的青铜匣。那婴儿的脚踝胎记，与林寒左脚的龙鳞印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