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妖鼎烹心（2/2）

\"收！\"苏九娘真身从鼎底浮出，九尾燃着幽冥火。人皮上的碑文离体飞出，在虚空拼成完整的弑神契约。晏清尘的药轿突然炸开，三千金针引动水晶莲子，在契约末尾烙下神农谷血印。

慕青璇的机械右手插入自己胸腔，扯出带彼岸花的傀儡核心：\"接住！\"核心飞向陆昭明时，殷红泪的足铃化作囚笼。敖烬魔龙首喷出本命精血，冰棺应声炸裂，慕青璇天魂从碎片中冲出，与核心合二为一。

契约完成刹那，整座炼妖窟开始坍缩。陆昭明银瞳看破虚妄——这哪是什么洞窟，分明是牧神者被斩落的左手所化！五指山轰然合拢，指尖缠绕的正是璇玑殿主的光阴线。

\"该醒了。\"命灯从指缝跌落，灯芯慕青璇燃烧自己照亮归墟坐标。陆昭明吞下契约金纹，九曜玄骨破体凝成星刃，斩断的却不是山体，而是自己与光阴长河的联系。

坍缩中心爆出白光。再睁眼时，陆昭明跪在寒江城废墟，怀中抱着灯油干涸的命灯。额间龙角生出南斗星纹，掌心攥着半张带血的人皮——背面写着一行新字：

\"弑神者，当先诛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