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往生灯语（2/2）

陆昭明突然抓住钓竿，九曜玄骨顺着钓线逆向侵蚀。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璇玑殿主真身的刹那，时空突然倒转——十七年前的玄渊阁地宫里，幼年的自己正将星陨玉佩嵌入某个青铜匣...

现实中的鬼市街道开始坍缩，陆昭明抱着慕青璇的机械躯壳跌入往生殿底层。这里没有冰棺，只有座由人骨砌成的环形祭坛。坛中央悬浮着枚龙眼大小的黑色晶体，内部封印着慕青璇本体的记忆残片。

\"用你的九曜玄骨刺破它！\"敖烬的龙魂撞开追击的克隆体，\"这是她最后的人性之火！\"

陆昭明的剑尖在触及晶体的瞬间，突然看见三百种未来景象：有的时空里慕青璇成为璇玑殿主，有的时空里自己亲手将她炼成傀儡，还有的时空里两人在寒江城废墟相拥而亡...

当星陨剑终于刺穿黑色晶体时，往生殿的三千冰棺同时炸裂。慕青璇本体的记忆如洪流般涌入陆昭明识海，他看见天机阁初代阁主在《太初玉册》上添加的隐藏条款——\"牧神者实为轮回矫正机制\"。

\"原来我们都在维护这个系统...\"陆昭明跪倒在祭坛边缘，看着掌心的傀儡线逐渐消散。往生引魂灯的光束穿透地宫，在他面前拼凑出段古老箴言：

\"饲龙者终化龙，持册者终成册。\"

敖烬的龙魂突然发出悲鸣，它的断角处开始生长出与九曜玄骨相同的纹路。百里惊鸿的断水剑挣脱束缚飞来，剑身银瞳首次完整睁开，映出陆昭明脊骨上正在龙化的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