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独与天地精神相往来（2/2）

“杀人？你的杀心太重了，煞气有时候会伤到自己。”林啸说道。

慕辰默然。

“这是一本操练沙兵的秘籍，你拿去操练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畜牲吧。”林啸特意选了这本《沙兵纪事》给慕辰。

“以后我们的这支劲旅就叫流沙军。”

“《沙兵纪事》据说久已失传，不料今日在大哥这里有幸得见。”慕辰像看见了稀世珍宝。

林啸藏经阁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这本《沙兵纪事》，才没使这部练兵第一奇书蒙尘。

“我们出去走走吧。”林啸提起酒壶和那只琉璃樽走了出去。

慕辰像一只温顺的小花猫一般跟在林啸身后，保持着最得体的距离。

这山上有一伸出的断崖，成四十五度角斜插入苍穹，颇有些韵味。

“你在这里等着我。”林啸并没有多看慕辰一眼，径直朝断崖之巅走去。

风雪很快沾染了林啸的道袍，头发和剑眉上也卧了些许的雪。

林啸站在断崖之巅，风雪乱舞，林啸的身姿却更显挺拔，真是玉树而临风。

林啸浅浅的斟了一杯北方烈酒，从断崖洒了下去，烈酒遇雪而不凝竟化作丝丝白气。

“这一杯敬天地，也敬自己。”林啸自说自话道。

他忽然感悟到了道家那独与天地精神相往来的玄妙境界，那是一种辽阔的孤独与自由。

林啸迎风雪而立，在断崖之巅站了许久。

慕辰在下边望着林啸的背影，思绪飘渺，他明显感觉到这次林啸回来变了许多。林啸已不再是和他们一起游历的慷慨少年，而是一个处处流露出霸气的王者，这是一种让他情不自禁想臣服的感觉。

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在风中瞬间凝固，是的，那是林啸的泪水。

面对这苍茫辽阔的北方寒地，他突然觉得满心的喜悦，那是悟道的喜悦。

那泪水不是悲伤，而是喜悦。

独与天地精神相往来，林啸不知道他已经隐约摸到了地道境和天道境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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