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病情的再次治疗(1/1)
虽说是梦,好梦也能人高兴,也能使人精神振奋,第二天吃罢早饭,闲暇无事,到地里看一看。转一转,缓解一下烦闷的心情,昨晚刚下过一常雨,出了村庄觉的空气非常清爽怡人,经阳光照射下,高处都干了,低洼的地方还有许多的泥水,于是;我就来到一条乡村小路上,从远处飘来了阵阵清香的荷花香味,我顺着香味走过去,路两旁都刚栽的小树苗,发出了嫩芽,长出来心叶,于是,就来到一个荷塘边,蒲扇大的荷叶浮在清澈的水面,和叶上面开了五颜六色的荷花,犹如一群亭亭玉立的少女姗姗而来,犹如气度不凡的花仙子骗骗起舞,池塘岸边还又许多的青蛙,有的在水里游来游去,有的在扑捉害虫,听到岸边有人的声音,一个个都扑通一声跳到水里,这景色太好看啦。随后又顺路来到田地里,秋庄稼长势非常好,真是五谷杂粮,丰收在望,在地里转了一圈,又来到大路边,觉得有点累得慌,就在路边树下休息片刻,刚坐下不久,从西边来了一个大扑棱鼓的老头,拉一辆破架车,车轱辘还沾了很多的泥,我抬头看了看这老头有六十多岁,花白的头发不知多久没有洗过,头发烧都打着弯,身上穿的白色裤褂都成灰色的啦,把车子放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在路边的水沟里洗了把脸,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就与我说起话来,他说道;今年多大啦?我说道;十六七啦,这腿怎么了?还拄着双拐,是车祸碰的还是得的病?他又看了看我,我随口而答;小时候得的小儿麻痹症。够严重的,想治好吗?我笑了笑说道;想啊;连做梦都想治好,可上去治呢?我现在就告诉你,俺村也有几个和你一样的,也是从小的麻痹症,今年的春天在梨河公社卫生院治疗的,听说是从外地请来的一位医生,专门治疗小儿麻痹症效果还不错。听来这个消息,真是喜出望外,把老头让道家里;向父母说明了情况,让老头在我家吃了顿便饭,老头走后,父母就说了话啦,人家去治咱也去,难道人家治好咱能治不好吗?我说道;咱哪有那么多的钱哪?父亲说;该拼的拼,该借的借,只要能把你的病治好,花干卖净也值得。家里值钱的东西卖了,亲戚邻居借一遍,好不用以凑了几百块钱,定于七月二十钱去治疗,到了这一天,是早起床早吃饭,姐妹和父母把我们送到村外,我想她们做了告别;由大姐夫和二姐夫自行车送我们上车站,一路无话来到了车站,刚好六点,赶紧去票房买了沈丘直达新郑的车票,两位姐夫把我和父亲扶上了车,不多时列车慢慢的启动,我挥了挥手向他们告别;客车驶出站口,快速前进,如脱缰的野马,离弦之箭,穿过一个个村庄农田,越过了一座座美丽的城市,风驶电掣般的行驶,在上午的十二点就到了新郑车站,我是从小到现在也没有进过城市,这一回可算开了眼啦,车站是人山人海,车水马龙,有上车的也有下车的,有掂包的也有拎行李的,车停稳后,我就和父亲急急忙忙的下了车,在车站外租了一辆人力三轮车,七月的天气非常炎热,烈日当空,骄阳似火,把推三轮的累得满头大汗,离医院不远的地方,我和父亲下了车,抬头望去,柏油路上有很多的残疾人,拄着双拐,腿上打着石膏绷带用纱布条绑住脚,挎在脖子上,还有的在路边的树下休息,我和父亲来到医院的大门口,门房里有专门接待的人员,接过我们的行李,把我们领导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我是走着看着,前面是一排排的病房,后面时医生的住室和办公室,靠东边一排房子是化验室,治疗室和手术室,房子虽然破旧,但是;收十的很干净,我们到了办公室的门口,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医生,年方四十岁,一米六七的身材,长的是四方大脸,浓眉大眼,额下有微微的胡子茬,说话很客气,把我们让到屋里,又是让座又是倒茶,问了问我们的家乡居住,又问疾病的情况,给我们做了登记,他微笑着向我们说;这几天的患者特别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先委屈你们一下,住到医生的门诊室吧,领着我们找住处,又跟我们说厕所在哪,食堂在哪,安排的得细致周到,转眼间一天的光景过去了,等吃过晚饭,做了一上午的车确实也有点累啦,我就和父亲早早睡了。初吃过晚饭以后来乍道;人生面不熟的,也不敢和别人接触,也没有和别人说话,一连三四天,把我闷的实在受不了,父亲说咱光在这等可不中啊,得去问问啥时候挨着咱,吃过晚饭以后,我和父亲一起来到医生的住处,见了我们很热情,笑着问道;你们等急了吗?真不好意思,来几天了也没有去看你们,实在是抽不出空来,父亲说;没有啥,就是想看看啥时候挨着我们,心理好有个准备,这一切我都安排好了明天医生上了班,你就去检查身体,化验血型,后天就给你们动手术,听了医生的话,心里有了底第二天吃过早饭,就站在医疗是门口等候,医生上了班,把我排在第二号,先是检查身体,后市抽血化验结果是一切正常,检查结束后,又回到了住的地方,等待着明天的到来,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想我的病十多年来,两条腿的长短粗细都不一样,动了手术就能治好吗?特别是动了手术以后;腿上打的石膏绷带,伸踡不能自由,连翻身都困难,如果能把病只好吃点苦受点罪倒无所谓,真是即担惊又害怕,不去想它啦。听说动手术第二早饭也没有吃,就早早的在手术门前等候,到了八点钟医生上了班,手术的门开了,医生叫到我的名字,我是胆战心惊的往里走,里面就三个手术台,我排在第二个,每个手术台有两个医生和一名护士,靠南边的墙放着消毒柜,里面放的是动手术用的工具和消毒用品,我上了手术台就觉得浑身冒汗,我自言自语的说道;好热的天哪,医生笑了,不是天热是你害怕吧,护士说;把你们的裤子脱掉一条腿,我说道;脱哪个呀?当然是有病的好消毒动手术呀。等脱掉裤子趴在手术台上,护士开始消毒,医生是头戴卫生帽,身穿白大褂,手戴手套,嘴戴口罩,一切准备停当,是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护士拿出来的工具,我在中间的手术台上,只能看见两遍别人的不能看见自己的,医生拿出来已经吸满药水的针管子,把我吓的头一晕眼一黑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伤口已经缝合好了,那个滋味别提多难受了疼的我豆大的汗珠往下淌,哎;可算过了这一关了,医生半开玩笑的说道;想得美,还原一个呢。第二个开始啦,就在腿弯的上边,针头扎在肉里那真叫撕心裂肺的疼痛,痛的是嗷嗷直叫,医生还说;刚才以为你睡着了,现在所你叫的很,哭叫能起什么作用呢?现在你痛苦一时,把你们的病治好不就幸福一世吗,我说道;能治好吗?当然和正常人一样是不可能的,最起码只得不拄拐杖啦,不就方便的多了吗。手术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包扎好伤口,抬到外面的屋子里,也和别人一样,把事先前准备好的石膏绷带上下各一片放在腿上,用纱布条缠好,两个人扶着我的腿一个人扶着膝盖猛一用力,就听咯噔一声又过去了,等醒来就躺在病床上了,我轻松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又闯一次鬼门关,在旁边的病友说道,这只是开头,疼的时候在后头哪,我吃了一惊难道还有比这疼的狠的吗?是啊;他苦笑着对我说;就是拿型。我惊奇的问道;啥叫拿型?就是把你的腿弯曲的地方捏直,比如弯曲的程度大,就得两次,能把你疼的两天两夜不能吃不能睡的,有的轻的也的一天疼,听了此言,不由我倒吸一口凉气,没办法,只要别人能忍我也能撑,手术后;虽说不疼觉得不舒服,因为动一次手术就会大伤元气,到了晚上,麻醉过去了伤口开始疼了,没办法;咬紧牙关强忍疼痛,用被子蒙着头,疼的我是头上冒汗两眼含泪也不敢哭出声来,一是怕父亲伤心难过,二是怕影响别人休息,好不容易熬过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里不知流了多少泪,疼得出了多少汗,每天只吃一顿饭,父亲看见我难过的样子,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每天除了吃药打针,我也和别人一样出去散步,和别人聊天,转眼间七天过去了,最怕的一关终于来到了,就是拆线和拿型,可转念一想;那么多的患者和病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轻有重;只要人家能撑我照样能过。第二天吃过早饭我就在医疗室门外等候,医生上了班,我是头一个进去的,躺在了拿型的板床上,医生把腿上的石膏绷带解开先是给伤口消毒,又是拆线,然后二次拿型,要说不疼是假话,反正没有第一次疼的很,第二天和往常一样,我又出去散步又和别人聊天,我再想,只要能把我的病治好,能干活能走路,生活不依靠别人,别人能看得起,不让人耻笑,这就是幸福,就把疼劲忘掉了,我的理想就是能摆脱一个残疾人的痛苦,总有那千难万险我也能挺过去。我也是和他们一样的人,疼得很了也是眼里流泪,汗湿衣衫,也会偷偷地掉眼泪,回到病房里躺在床上,病友们看见我就笑,他们说;你真能忍,疼的怪很每听你哭一声,没见掉一滴眼泪。我说道;哭又不是麻醉针,泪又不是止疼片,那能解决啥问题呢?说得众人都点头称赞,残疾人怎能和正常相比哪,正常人怎能知道一个残疾人的苦衷呐,想知道正常人和残疾人的区别在哪吗?想知道残疾人生活多痛苦吗?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