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婚事的成就（1/1）

春节过后，我也和往常一样，在家忙碌着做手套，这一天；刚吃过饭不久，还没来得及干活，就听得大门外有人说话，来客啦，我一听，该来的都来啦，还有那里客没来呢。正在想着，听到大门有自行车的声音。说话之间来到院里，我抬头一看，觉得很惊讶，他多年也没有来过，今天咋想起来上俺家来？赶紧叫了一声，表叔；你从哪里来呀？是那阵香风把你吹来了，他笑而答道，那风也没有刮，就是想来说说话，父亲慌的有时拿烟又是倒茶，我表叔是个性格开朗的人，接触面广，认识的人很多，就是东庄说个媒，西庄牵个线，十里八村都知道有名的老红娘，他说道；我只顾慌着上恁这来里，连衣服也没有换，就是随身衣服，父亲说，又不是上别的地方，这不是跟自己家一样吗？闲聊了一会，父亲笑着问道；你来我家有事吗？来给你儿说媒来了，父亲听了很高兴，我听了在心中打了个问号，女方不是残疾就是神经病，再不然就是五官不全，要是正常人也不会往我身上说，父亲说；是哪个村的，离俺这有多远，离此不远，就是前边王庄寨的，不过，我说的可是还亲，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子，他还继续说；他家的情况和你们家差不多，也是四个女孩一个男孩，她父亲年轻的时候在煤矿上班，时间一长就得了肺结咳，那时候的医疗条件差就没有瞧好就死了。和你们家不同的是，他们家的男孩是老三，你们家的男孩是老四，住的房子跟你们的差不多，你们是两间东屋，他们是一间，他们家男孩的病情没有你们家的严重，他不拄拐棍，腿就是走路一颠一颇的，不耽误干活。条件就是这样的，你们商量一下，如果同意给我个信，叫你们见一面，不同意就算啦。话一说完，就起身告辞，父亲就站起来老者挽留，现在年关刚过，家里有酒有菜等吃了饭再走，他说道；我有很多的事要办，给人家说了几个媒茬还得我去跑，以后有的是机会。父亲把他送到大门外。等到上午吃午饭的时候，父亲问我和小妹愿意不愿意？我和小妹同时说不愿意。父亲说；因为啥？那就说说你们的想法，如果说得在理，咱就不愿意。小妹说；叫我一辈子去吃苦受累，嫁给一个残疾人，人前抬不起头来，我不愿意。父亲说；你是为了你哥，为了家为了你的父母，为了你哥，因为他是一个残疾人，他要是成了家，以后好有人养活他，为了家，他结婚生子，有了下辈人就可以传宗接代了，为了你的父母年纪了好有人养活，现在；我和你娘都活着里，等到以后俺俩都不在了谁来养活他呀，怎样的生活，这个家不就完了吗，父亲问的小妹妹无言答对。回过头来又问我，你愿意不愿呢？我说道；我也不愿意，父亲问我；为什么？如果叫小妹给我换亲，能组成个家，换来了我一生的幸福，叫她去吃苦受累，出力受气，那不等于把我的幸福简历在她的身上了吗。父亲气的笑了出来，这几句你说的是从内心发出来的良心话。那咱就不换啦，你有本事自己找一个呀。咱也不讲她长得好赖，你要自己能找着才好呢。我苦笑了一声，我上哪去找啊；这时候父亲又说话了，如果你的弟兄们多，就是你愿意你小妹也不愿意，现在就你自己，不给你成个家你以后咋生活，以后依靠何人，现在有恁娘给你洗衣做饭，等到俺俩个百年以后；你生活不能自理，衣无人洗，饭无人做，到那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呀。父亲说的我哑口无言，后来经过三个姐姐商量，等见了面以后再说；如果合适就愿意，不合适就不愿意，经过一家人的商量，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经媒人双方的约定见了面，我一见对方的女里，觉得还差不多，虽说身材不高，面相长得不错，四方脸，双眼皮，浓眉大眼高鼻梁，别说他长的不错。就是在比她赖点配我也绰绰有余，因为我干啥都不中，跟着我就是受罪，没有幸福可享。女方问我；你上过学吗？我说道；上过，因为走路不方便，离学校又远，晴天路好走，逢到阴天下雨就到不了学校，所以，上到中学二年级就不上了。我问她；你上学了吗?他说道;我也上了，那时候，因父亲死的早，家里没有钱供应我上学，所以我只上了小学三年级。我又问道；你母亲多大年纪了？五十多岁了。后来小妹也和对方见了面，果然不假，和媒人说的一个样，男方的身材不高，面相长的也不错，走路的时候腿有点跛，不拄拐棍，干点轻活是可以的。小妹回来也没说什么，后来经媒人的说合，双方互相定了亲下了聘礼，婚事虽然定了，可我欠了小妹一辈子的人情债。从此以后；为了家就下苦力的去干，虽说不能干体力活，不能参加劳动，也能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只要有空就干，累的很了就休息，就这样不分白天黑夜，辛辛苦苦的干了几年，除了门头开支，也挣了几千块钱，我二十五岁那一年，也就是一九八六年，父母要操持着给我办婚事，小妹有点不愿意，因为我的岁数比她大得多，办婚事也就是一前一后的事，估计着不会错的时间长了，如果是这样，她的年龄小，有不懂事不就太委屈她了吗。父亲说；先叫媒人去问问。看他们啥意见怎么说；给媒人个信，叫他去问问。事隔两天，媒人上我家回信了。对方的意见，就是用一天的好期，父亲一听非常的生气，他咋想这样的主意用一天的好。办事的时候人够用的嘛？用一天的好三里五村不笑话吗?媒人说；人家说的也有道理，比如人家先打扮闺女恁这边先接回来以后。那恁闺女不愿意了怎么办？父亲说；俺不愿意了她闺女会在这过日子嘛。媒人说；是啊。就是她再走也是个过门女了吗？父亲说；那俺先让步，让他先接，媒人说；那他闺女不愿意了，这个钱不就白花了吗？最后媒人说；叫我看干脆就用一天吧。父亲一听，媒人说得也有理；用一天的好期不是不好看吗，三里五村的闲言碎语的不说吗。媒人说；别的没有好办法，不用一天的好人家不愿意。左思右想也没啥好主意。最后双方同意，就用一天的好，就定在农历的十月二十四日，选那天的好，就有那天的日期，双方都忙着买嫁妆，油漆家具，置办酒席，通知亲戚朋友，四邻八舍。可是；心里就觉得别扭，哪有这样的是，娶媳妇嫁闺女用一天的好期，亲戚邻居都说没见过这样的事。转眼间；这一天到了，是亲戚来贺喜，邻居来帮忙，虽说是大喜的日子，能喜得起来吗？不够人家耻笑哩，二十四这天，院里高搭彩棚，树上挂着高音喇叭，放着欢快喜庆的曲子，油漆的大门贴着红对联，都是喜庆吉祥的词语，邻居们都来帮忙。这时候对方来的人把嫁妆一件一件都搬走了，我的心一点一点的碎了。小妹呀。你摊上个无能为力的哥哥也是你今生的不幸，为了我你甘愿去除苦受累，为了我一生的幸福，你情愿做我的人梯，把我的幸FJ立在你的身上，你为我献出了你一生的幸福，我欠了你一生的人情债，不知道哪辈子能还上，我恨自己无能，不该生活在这个世界里，不该生长在这个家。恨自己是个残疾人一生累及他人。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这时候我控制不自己恼恨的情绪，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我活的太无能啦。这时候对方娶亲的婚车到了，这时候外边的炮声一响，小妹头顶红布在众人的簇拥下要出门而去，看见我留下了两行热泪，她这是委屈的泪水，表明了为了我为了家为了父母就是火坑她也要往里跳。这么小的年龄就出家，此时的我恨不得走出门去伸手拉住小妹说；这个亲咱不换了，小妹走后；我是痛哭不止心肝欲碎。此情此景给我留下来深刻的印象。自己也是个男人啊；怎么那样的无能。这时候外面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七言八语的就说开了，既然双方都愿意，非用一天的好不行吗？错个十天半月的不行吗？送走了伤心的一幕。迎来了欢庆的一刻，这边拉新人的已经回来了，炮声一响，新人下了车，在欢快喜庆的气氛中举行婚礼，是拜天地谢父母，拜天地是上天给我安排了人生，谢父母是父母给了我养育之恩，结了婚以后，觉得妻子人品好，性格温柔，心底善良，每天给我端茶端饭，伺候父母，操持家务，刷锅做饭，可以说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农活忙的时候就下地干活。地里没活的时候在家帮我做手套，这天下地回来的路上给我说了一句话。叫我吃了一惊。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