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永不分离？（2/2）

“噗嗤！”

叶辰的手爪，轻易地撕开了钱长老的护体罡气，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呃啊！”钱长老痛哼一声，连连后退，满脸的不可思议。

“哈哈哈哈！”叶辰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伸出舌头，将自己手爪上沾染的、属于钱长老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舔舐干净。

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极致享受的表情。

“痛苦……恐惧……混杂着忠诚的愤怒……真是……太棒了！太棒了！这才是力量！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石巍彻底僵住了。

他看着状若疯魔的叶辰，再看看受伤的钱长老，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这个东西……真的是他们龙王殿的少主吗？

秦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眉头皱得更紧。他身后的凤令仪，身体已经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嘴唇被咬得毫无血色。

眼前的一幕，是她平生见过最恐怖的景象。

叶辰缓缓睁开眼，似乎对两位长老已经失去了兴趣。他的目光，穿过所有人，再一次，黏着在了那个让他品尝到“极致屈辱”的女人身上。

他看着脸色煞白的凤令仪，脸上的癫狂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令人作呕的温柔。

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秦霄和凤令仪。

这一次，石巍和钱长老都没有动。他们被叶辰的疯狂彻底镇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是该拦住少主，还是该攻击那个敌人？

“凤令仪……”叶辰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我的……好未婚妻……”

他停在秦霄身前三米处，正是刚才“绝对领域”的边缘。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用那双漆黑到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狂热地、痴迷地看着她。

“我真的……要谢谢你。”

凤令仪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尖叫道：“你别过来！你这个怪物！疯子！”

“怪物？疯子？”叶辰低声笑了，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欢愉，“对！我就是！而你，凤令仪，是你亲手创造了我！是你，让我明白了这世间最美妙的真理！”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又像是在拥抱他那扭曲的命运。

“是你让我知道，痛苦不是折磨，而是恩赐！屈辱不是终结，而是新生！”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癫狂的、布道般的激情，响彻整个房间！

“你对我的背叛，你带给我的羞辱，是我收到过的、最珍贵的礼物！它们是我的食粮！是我的阶梯！是我力量的源泉！”

他死死地盯着凤令仪，目光中那病态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她整个人吞噬。

“所以，我的好未婚妻……千万……千万不要停下来。”

“从今天起，你每一次对我的背叛，每一次对我的羞辱，甚至你每一次对我流露出的恐惧和厌恶，都会让我变得更强！”

“你，是我最完美的炉鼎！”

“一个……专门用来盛放痛苦、屈辱与背叛的……至宝！”

“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踩着你源源不断赐予我的耻辱，一步一步，登临世界的绝顶！”

“而你……将永远与我同在。我们……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