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悲惨往事（2/2）

“哦。”王川应了一声。

王川这副态度令青面道人吃瘪不已，葬星诀那可是仙法，学会了不说一步登天，至少能越阶对敌。

这小子不过由凡入圣，仅仅踏入第四境归真溯源境而已，何况失去了肉身，连先天道体也没练成，怎么还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天大仙缘就在面前，也不愿意争一争？

沉吟许久，青面道人忍不住问道：“九窍通明境、神游出窍境、坐忘无我境这三境，你是怎么突破的？”

“我啊，我不是灵魂快要异变了么，直接被剥离了灵魂和异变部分，经由归墟海眼，被人直接垃圾一般扔入此地的，前三境到底是怎么个光景，也没经历过，待我浑浑噩噩醒来，就已是现在这模样了。”咒力将王川彻底侵蚀时，他不但丧失了所有神志，就连记忆也失去了许多。

先前得到庞大记忆，也十分紊乱，王川还没来得及梳理。

遇到龙虎山贵女赵南乔带着小玉，这才脱离天渊深处，来到了白海寻求机缘。

在这之前，王川大半记忆只剩片段。

还在地界时帮人试药、试法甚至试渡劫，自记事起，好像就没过过好日子。

身不由己。

虽然灵界环境的确很恶劣，一不小心就可能身死，但王川反而觉得这里如同天堂一般，起码是自由的，也无需终日忍受灵枢失衡引发经脉爆裂，元灵离体遭遇阴风劫、雷火劫，更无需忍受心魔反噬导致人格分裂的痛苦。

灵界，坏人多，企图寻得机缘一步登天的地界修士也多，如自己这般的可怜人也多。

大概见到了更多比自己还惨一些的人，王川对齐家贵公子齐天，反倒没那么怨恨了。

比起地星中土神州，星禹联盟帝国夏、王、赵、吴、许、何、周、李，以及诸多势力更小的家族贵公子，齐家算是相对好一点的，至少会利用完一些凡人之后，花费不菲代价，送他们进入灵界堕仙群山自生自灭。

要知道星禹联盟统治下的中央州，多的是草菅人命的家族子弟。

凡人多达亿万兆，弱小的可怜，根本没有选择余地，被世界子弟看上，有点天赋的，还能修炼呢！为奴为仆，也算是一条出路。

更多人实验完，死了魂魄送到灵界往生山脉；变异的继续用来研究、试验，直至魂飞魄散。

王川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最不起眼的一个罢了。

咒力侵蚀百分之九十九点八以后，原以为会异变，被继续研究至魂飞魄散，没想到齐天对异变没有兴趣……

王川成了无数即将异变，但未异变的凡人，打上齐家烙印，灌顶提升境界到第三境坐忘无我境，送到了灵界。

回想起那如梦似幻的一幕，王川不由摇了摇头。

似乎感受到王川的心事重重，青面道人难得没有多说什么。

大概青面道人也经历过吧。

过了许久，青面道人才道：“我推演许久，葬星诀你有机会学到，愿不愿意，一切在你，眼下我们还回不去，时空太过紊乱，很容易迷失。你若是不肯学，那就待在祖神鼎底部，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