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电网公司的午夜猫鼠（1/2）

李科长的手电光束刺破配电室黑暗时，林陌正趴在高压柜顶端。防静电服与阴影融为一体，他屏息看着下方晃动的啤酒肚，耳机里传来苏晚晴的轻笑：\"赌你撑不过十分钟。\"

\"赌注加倍。\"林陌用气声回应，指尖在触控板上轻划。虚拟屏上跳动的负荷曲线突然扭曲，李科长手里的抄表器发出刺耳警报。

\"王主任！c相电流失真度超标！\"年轻科员惊呼。被称为王主任的中年人抹了把秃顶上的汗珠，手电扫过林陌藏身之处，在绝缘靴上停留了半秒。

林陌瞳孔收缩，命运天平突然投射出红色箭头——指向王主任后腰。92式手枪的轮廓在制服下若隐若现，这绝不是普通电力稽查该有的配置。

\"启动b方案。\"他对着衣领震动三下，变电箱突然爆出电火花。众人惊退时，他狸猫般翻下钢架，落地瞬间甩出磁吸干扰器。

抄表器的警报声戛然而止。李科长愤怒的咆哮声中，林陌已闪进通风管道，防静电服擦过管壁发出沙沙轻响。爬过第三个弯道时，忽然嗅到淡淡的雪松香——这是陈天宇最爱的古龙水。

\"游戏升级了，弟弟。\"通风口外传来金属碰撞声，微型探头从缝隙中伸出。林陌摸出激光笔，在管道内壁刻下方程式：E=mc2x0.3。

这是他们儿时在孤儿院发明的密码，0.3代表当月第三场暴雨。陈天宇的呼吸声突然加重，旋即传来手枪上膛的脆响。

林陌猛地踹开格栅，裹着劲风坠入控制室。落地瞬间甩出三枚硬币，精准击中消防喷淋感应器。倾泻而下的水幕中，他撞碎玻璃跃入雨夜。

\"抓住他！\"陈天宇的怒吼混着雷声炸响。林陌在雨棚上狂奔，身后子弹击碎彩钢瓦的声音如同死神鼓点。他纵身抓住垂落的电缆，电弧在指尖跳跃成蓝色光蛇。

变电箱突然过载爆炸，整片厂区陷入黑暗。追击者的惨叫被雷声吞没，林陌借着闪电看清围墙外的集装箱卡车——车顶站着个撑黑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