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血脉因果（1/2）

江面余烬未熄，沈逸之的指尖拂过焦黑族谱。

当\"药人成矣\"四字在灰烬中湮灭时，他忽然听见识海深处传来母亲临终的呓语：\"活下去...替全村人看看这世道...\"

\"小沈哥！\"黄飞鸿的呼喊裹着血腥气传来，\"这些尸傀心口有暗格！\"

沈逸之银针挑开尸傀七星针痕，青铜夹层中掉出枚琉璃瓶。

瓶中浸泡的胚胎已具人形，心口处针孔大小的血莲纹与他如出一辙。他忽然想起初入宝芝林时，黄麒英诊脉后说的那句\"天生百毒不侵，倒是行医的好苗子\"。

\"太医院...竟在复刻沈家血脉...\"沈逸之喉间泛起酸苦。

黄麒英的药铲劈开残破船板，露出暗舱中成排的青铜药鼎。老者枯掌抚过鼎身饕餮纹：\"十六年前他们屠村取血，原是为了这炼人丹的勾当。\"

江风突然送来蒸汽船的轰鸣，三艘铁甲舰冲破烟幕。

金发洋人立在船首，生硬的官话带着铁器摩擦声：\"严院判许诺的'活药引'，该交货了。\"

沈逸之瞳孔骤缩。原身记忆翻涌：冲天火光中，洋人胸前的维多利亚徽记与太医院金符重叠。

\"你们要的不过是具药人。\"他踏浪而起，\"何须费心造这些铁壳棺材？\"

洋人转轮手枪骤然开火，沈逸之旋身使出洪拳\"沉桥落马\"。

铅弹擦着耳际掠过时，他忽然想起这招正是黄麒英教他躲避毒镖的步法。惊风铲顺势劈开第二发子弹。

\"好俊的身手！\"黄麒英大笑震落桅杆寒鸦，\"这'铁锁横江'使得比老夫当年还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