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道纹显露，心魔劫！（2/2）

最终——

少女面容枯黄，头发雪白，气息最终绝迹……

秦戮依旧朝其一礼，脸上但却无半分悔意！

他之道，注定坎坷。

所谓：出淤泥而不染，不历经层层淤泥的浸染，又如何做到不染，高尚的外表之下……

肮脏与血腥，是一切的基调，是轮回的开始！

当画面转变——

秦戮的面前，出现了秦楚氏、秦赵氏、秦燕氏三位凡妻，秦戮对她们真的没感情吗？

想来是有的，只不过这种情感，却不能阻碍秦戮分毫。

小桥流水，风和日丽，家有娇妻，美满幸福，一切都十分美好，一切都符合秦戮心中的愿景……

秦戮与三名妻子，温存片刻。

随后便拔出太阿剑，轻抚剑身，将三位凡妻一一斩杀，眼中依旧是平静无波……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画面再次转变——

这一次他高高在上，蒙傲献上木妖之心，他端坐于万毒池中，微微叹息一声……

无论重回多少次，他的选择都只会一样！

或许他的决断是错误的，是丧失人性的，但秦戮从来不会后悔，也从来不会优柔寡断……

弱小时，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都将至秦氏于死地！

有人咒骂他，有人不理解他，甚至认为他是一位暴君，但秦戮不管，哪怕其中存在歧义……

但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那便是对的！

哪怕他是错的！

错的他秦戮也认，因为在他眼中，根本就没有对错之分，只要利于自己的，那就是对的！

画面一幅幅变化，秦戮一遍遍做出抉择！

但所有选择，都与曾经一般无二。

直至最后——

当秦戮做出血祭整个北陆，以数以百亿的生灵，作为资材时，他的内心依旧平静……

仿佛那不是人，那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哪怕那些尸体，多到可以铺满整个大陆，秦戮都不会有任何犹豫，甚至都不会挑一下眉毛……

“人族，非妖。”

“个体孱弱无比，道路艰难万阻，故而以万人之力，助一人成道，既然如此……”

“那这人，为何不能是我？！”

秦戮心中低喃，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理性的人，他只是一个假装理性的疯子，从他踏入道途……

为了自身，而丢弃伦理的那一刻起！

他便已经一步步，走向了疯狂，若是凡人，他便知天命也，若是天骄，他便挽救世人……

但偏偏，他只是个伪仙苗！

打开了眼界，却无改变的能力，看到了美好的世界，却又让他丧失光明，他不甘心啊！

不甘心啊！

既如此，他又何必克己律人，又何必遵守规则……

他恨，所以为此他什么都愿意，他向往，所以他可以放弃一切，人生在世，不过寥寥数十载……

若不精彩，不登高远眺。

那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难道你生下来，就只是为了活下去？

为了给他人做牛做马，丢失尊严，就那样卑微无比的活下去？

秦戮不愿，故而拼搏，为此失去，又待何方？！

一切，皆为自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之一生，都是活着，凭什么你就高贵，凭什么你就能幸福圆满！

既然我没有，那就不择手段，将之一切抢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