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涧底秘闻）（1/2）

秦夜强忍右腿剧痛，警惕地盯着黑暗中那双血红的眼睛。借着荧光藤蔓的幽光，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走出——是个衣衫褴褛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如骷髅，最诡异的是那双没有瞳孔的惨白眼睛。

\"三百年了......\"老者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终于又有人类来到此地......\"

秦夜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岩壁。手腕上的青铜镯微微发烫，青璃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小心，这老东西至少是金丹期修为，虽然重伤在身，但捏死现在的你就像捏死蚂蚁。\"

\"前辈是何人？为何在此？\"秦夜强作镇定，右手悄悄摸向腰间暗袋里的毒丹。

老者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黑黄的牙齿：\"老夫道号玄阴子，三百年前被仇家追杀，误入此涧。\"他伸出枯枝般的手指点了点秦夜的手腕，\"你那镯子，是万象镯吧？\"

秦夜浑身一僵，眼中闪过杀机。

\"别紧张。\"玄阴子摆摆手，\"老夫若要夺宝，你早就死了。\"他转身走向岩洞深处，\"跟我来，给你看些有趣的东西。\"

犹豫片刻，秦夜拖着伤腿跟了上去。岩洞深处竟别有洞天——一个方圆十丈的石室，中央摆着一尊青铜丹炉，四周墙壁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是......\"

\"《玄阴炼体诀》全本。\"玄阴子抚摸着墙壁上的符文，\"当年老夫就是靠它纵横东荒域。\"他突然转身，惨白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秦夜，\"小子，你可愿继承老夫衣钵？\"

秦夜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仔细观察着石室环境。青铜丹炉表面布满了裂痕，炉底残留着某种黑色结晶。墙角堆着数十个玉瓶，大部分已经空了。

\"前辈为何选中我？\"少年谨慎地问。

玄阴子怪笑一声：\"因为你戴着万象镯。\"他指了指青铜丹炉，\"看到那些裂痕了吗？那是老夫强行炼制'玄阴渡厄丹'失败的反噬。\"枯瘦的手指转向墙角的玉瓶，\"为了续命，老夫耗尽了所有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