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着火（2/2）

殷梵平陈述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深深地悲痛。

“宝宝死了？真的死了？”紫涵不可置信地甩着头，晶莹的泪水如开闸的洪水般涌泄而出，泪眼模糊间，她看到殷梵平绝俊的脸上也挂了两行清泪。

殷梵平会哭？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紫涵抹一把泪水，仔细瞧着殷梵平，发现他真的哭了，他的泪痕晶莹，带着浓浓的哀痛，震撼了她的心。

“皇上也会哭？”她哽咽着开口，语气里是无比的复杂疼痛，最深的疼痛，是她失去了宝宝，那个可爱至极，聪明贴心的宝宝啊！

“朕哭了吗？”殷梵平很意外，他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脸庞，触到了两行湿润，这才惊觉，自己真的流了泪！

殷梵平萧瑟一笑，笑中含有沉沉的痛楚，“朕儿时曾哭过，也不知那时是几岁了，约莫十来岁吧。哭的次数仅二次。朕早已经忘了哭泣的滋味，想不到，朕居然会哭。朕是心痛你，更是痛心失去了宝宝这个好儿子！宝宝是继承朕江山的最佳人选，朕却失去了他！”

紫涵唇角勾起一抹凄苦，“对皇上来说，宝宝只是最佳人选，对臣妾来说，他是臣妾的唯一。”

“紫涵，我们可以再生一个……”殷梵平伸出双臂，想将她拥入怀，她却闪开他的触碰，“不必了，身在宫廷，连宝宝都保护不了，皇上以为，再有第二个，第三个，就不会发生同样的事了吗？”

“朕一定会竭尽所能……”

紫涵打断他的话，“皇上是想说竭尽所能保护我们的下一个小孩？”她无力地挥了挥手，“不必了。皇宫纵蛇一事，皇上也曾说过，绝不会再让宝宝受到伤害，结果呢？”

殷梵平被紫涵堵得哑口无言，半晌，他沉痛地低语，“对不起……”

“道歉何用？”紫涵神情绝望地闭上眼睛，颓废地靠在床头，任泪水不停地流。

殷梵平动作轻柔地擦拭着紫涵脸上的泪，“紫涵，朕已经查清，是绛妃在幕后操纵太监小碌子与季桂祥，她怕你跟宝宝影响了她在宫中的地位，所以，嫉妒心之下，她下令让季桂祥与小碌子对你跟宝宝痛下杀手。昨夜想杀你并且逃跑的小碌子已被抓获，朕于两个时辰前已将小碌子、季桂祥连同绛妃三人赐死。为宝宝报了仇。”

紫涵哽咽着出声，“那又如何？赐死了凶手，宝宝依然活不过来了，一切都太晚了！”

“不晚的，紫涵！”殷梵平双手搭扣住紫涵的肩头，“朕以后一定会加倍疼爱你的！朕可以封你为皇后！你跟朕还可以生一堆娃儿……”

紫涵冷冷挥开殷梵平的双手，“皇上抬爱，臣妾不敢当。”哀漠大于死心的语气，这下殷梵平急了，他刚想再说什么，太监总管贾公公却匆匆走来，“皇上，不好了！”

紫涵对贾公公要禀报的事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兀自沉浸在无边的痛苦中。

还有什么不好的事，赛得过她失去宝宝的痛？

殷梵平沉重地凝眉，“贾公公，何事惊惶？”

“是关于前皇帝轩辕烈的事……”贾公公小心翼翼地看了床上的紫涵一眼，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当紫涵的面说。

知道贾公公是要说轩辕烈的事，紫涵看了贾公公一眼，殷梵平原本不打算让她知道，见紫涵感兴趣，他挥了下手，“直说吧，涵妃不是外人。”

“是，皇上。”贾公公有些颤抖他说道，“适才刑部尚书派人前来禀告说……有人劫走了狱中的轩辕烈……”

“什么！”殷梵平霍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两……两个时辰前……”

“刑部尚书为何不亲自来禀报？"

“回皇上，刑部尚书带队追捕轩辕烈，现在身受重伤，躺在尚书府。”殷梵平仪濒森寒，“轩辕烈人呢？追回没有？可知劫狱的是什么人？”

“刑部尚书说轩辕烈跑了。据刑部尚书所言，劫狱的是一伙武功高强的黑衣人，除轩辕烈与一名黑衣人逃掉之外，其余一于劫狱的黑衣人当场毙命于刑部大牢。而轩辕烈与那名逃走的黑衣人在刑部与守监的护卫火拼时，已受重份，刑部尚书带人追到悬涯边，轩辕烈与那黑衣人不敌，两人一齐掉落惫崖。”

“那逃脱的黑永人五官看清楚没？”

“回皇上，那黑衣人始终蒙着面，未能看清。刑部尚书怀疑，在刑牢内部有奸细，应该是里应外合，人犯才能成功脱逃……”

“真走一群饭捅！”殷梵平剑眉深蹙，朕已经派人重重把守刑部监牢，刑部尚书还向朕保证“一只蚊子也飞不出去！结果呢？”

“皇上息怒！”贾公公拼手一辑，“刑部尚书说，轩辕烈与那劫狱逃脱的黑衣人落崖，崖高万丈，二人断无生还的希望……”

殷梵平脸色铁青，“朕不管崖高几丈，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派人去崖下搜！”

“是，皇上！”贾公公转身要去执行命令，紫涵连忙唤住他，“贾公公留步！"

“不知涵妃娘娘还有何事？”

紫涵颤抖着开口，“难道真没生还的希望了吗？一……一丝都没了吗？”

“娘娘是指轩辕烈及那劫狱的黑衣人？”

紫涵点点头，直觉的，她知道那与轩辕烈一起掉崖的黑衣人是赵一凡，至于死在刑部的那群黑衣人，应该是赵一凡找的助手。

“奴才不知。但刑部尚书是以项上人头担保无生还的希望。”

紫涵脸色惨白，颓靠在床头。轩辕烈，赵一凡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