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大梦心经的秘辛(2/2)
此时,老杨闻声赶来,他的脚步急促,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他凝视着张旭阳,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迅速伸手把脉,只觉张旭阳的掌心竟凝着一层薄薄的冰霜。老杨惊愕地感叹道:“这……怎么可能?真是奇了怪了!”他转头对杨月尧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夫人无需担心,这衣物上的血迹不知是谁的,但少爷并无大碍,反倒是真气似乎大精……这速度实在匪夷所思。”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显然对眼前的情况感到十分困惑。
杨月尧闻言,心中稍安,但眉头仍紧锁着:“人无大碍就好,只是为何他迟迟不醒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紧紧盯着张旭阳,仿佛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老杨沉吟片刻,说出了一句自己也不太相信的话:“可能是功力精进太快,身体需要适应和调养吧?又或许是还在调养内息,少爷修习的功法我并不了解。”他一边说着,一边挠挠头,显得有些不确定。
杨月尧听后,点了点头,轻声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众人应声而退,屋内再次恢复了平静。杨月尧独自坐在屋中,陷入了沉思。她的眼神有些空洞,望着窗外的天空,心中清楚大梦心经的隐秘,但究竟是谁愿意自降境界来助儿子一臂之力,又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院中出入自如,连老杨都未曾察觉?她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却又立刻否定。她的眉头紧锁,嘴唇微微抿起,内心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昨夜,当杨子清与张旭阳双修之时,张旭阳虽然处于昏迷状态,但他的脑海中却出现了一幅奇异的画面——自己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悬崖之中,不断地坠落,却始终无法触及地面。四周云雾缭绕,那云雾如同浓稠的白色液体,在他身边翻滚涌动。他只能隐约听见水声潺潺,那声音在空旷的悬崖间回荡,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他身处一团白雾之中,身着贴身短袖短裤,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迷失在迷雾中的小鸟。 正当他思索之际,体内突然传来一股股剧烈的疼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他的身体,又好像身体快要涨裂一般,同时头部也开始剧烈疼痛,仿佛有一把重锤在不停地敲打。画面开始不停地闪烁跳跃,时而切换到自己正躺着,上身坐着一位面纱女子,那女子的面容模糊不清,但能感觉到她的温柔和专注,似乎正在为他做些什么;时而又切回自己仍在云雾缭绕中不停坠落的场景。这种频繁的切换让他眼花缭乱,伴随着全身的疼痛,他几乎无法分辨何处是真实,何处是幻觉。 当疼痛达到无法承受的地步时,他晕了过去。再张旭阳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影。他发现自己之前污浊的衣物已被春秀替换,全身经络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就像被重新洗刷了一遍。同时,他也察觉到体内真气充盈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竟然突破到了七品?甚至隐隐有踏入七品中的趋势! 他疑惑地挠挠头,只记得昨日自己被陈如仕和杨子清的争斗波及,内脏受损,吐了几口血后便昏死过去。没想到今日醒来,不仅毫发无损,真气修为还进阶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试图回忆起发生了什么。
“少爷,你终于醒了!”一旁趴在桌上的春秀听到动静,惊喜地跑到床边。春秀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带着憔悴的神色,显然是一直在担心他。张旭阳看着一脸憔悴的春秀,心中微微一暖。他侧过头,轻轻在春秀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顿时让春秀满脸通红。春秀的脸瞬间变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羞涩和惊喜。
张旭阳柔声说道:“嗯,我没事,身体好着呢。我去给娘请个安。” 整理好衣物后,他一边出门一边回想着昨夜的情况。
突然,陈如仕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别奇怪了,昨夜我们损耗了极大功力才助你痊愈并提升品阶。如今她已回苔山闭关修养了。只是此事切勿告诉你母亲,以免她怪罪和多想。如果问起,你就说自己也不知。今夜你再修养一日,以免他们警觉发现你夜出。明日还是老时间、老地方。”
这突如其来的传音让张旭阳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却没想到这一举动让旁边的春秀吓了一跳。春秀疑惑地看着张旭阳:“少爷,你点头做什么呢?”
张旭阳急忙随口搪塞道:“哦,我……我活动一下脖子。”说完,他加快了脚步,匆匆向杨月尧的住处走去。他的心跳有些加快,生怕春秀发现什么异常,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快。
张旭阳心中暗自思量,清姨对爹的那份深情,他并非毫无察觉。上次娘与清姨共处一室时,那微妙而略显尴尬的气氛,让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然而,这其中的纠葛复杂,他深知自己不能轻易言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脚步也变得有些沉重。 于是,他整理好心情,前往前厅给杨月尧请安。面对母亲的询问,他如之前计划好的那般,佯装不知,只是摇头表示自己也未曾听闻此事。杨月尧见状,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在诉说着美好的一天。张旭阳恢复了往日的晨练习惯,他在院子里专心致志地练着拳脚,一招一式都虎虎生风。然而,他却意外听到两名下人在不远处低声交谈。 “出大事了!”其中一人神色紧张地说道,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什么大事?快说说。”另一人显然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凑近同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今日和谢管家一起出门时,就听四处在传,南夷那边已经集结了二十万大军,在南津城外几十里的边境处蠢蠢欲动呢!”那人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忧虑。 “这时局真是太混乱了。”另一人感叹道,他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无奈和担忧。 “是啊,就是不知南夷攻破南津城后下一步的方向,如果向西的话那望城雅城就是下一个目标了,望城距离渝国边境也不过几十里的路程。听说陛下已经派兵前去驻守了,以防万一。” “可千万别打仗啊,一旦打起来,最惨的还是咱们这些老百姓。\"那人忧心忡忡地说道,他的脸上满是愁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战争带来的灾难。 “可不是嘛!梁国北方和靖辽交战,南方又与川国打得不可开交。现在川国和梁国的情形看来都差不多了,就剩咱们渝国还算安稳。求老天爷保佑,可千万别让战火烧到渝国啊!” ”张旭阳听了两人的对话,心中不禁微微一惊。他想起父亲在信中提及,在望城和雅城囤有二十多万的精兵,自然是不惧南夷北犯。但如今这天下动荡不安,局势瞬息万变,指不定哪里又会突起兵马来逐鹿天下。一旦战事真的发生在自己身边,那他们这一家人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想到这里,张旭阳再也无心晨练,急匆匆地往前厅。他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为家人和自己打算,才能在这乱世之中保全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