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月季赛是严肃且正经的(1/2)
阳光明媚的一天,从天上往地面看去,到处都印照着金辉,芳草与树木看起来格外的喜人,不过从地面往天空看去却是完全相反的景象,狰狞的天崩脉依旧牢牢挂在上面,受它的影响,即便是飞鸟从空中越过的轨迹都很难看清楚。
如果没有天崩脉的存在,这绝对会是真正意义上的晴朗天气,不过让我们姑且无视它,将今天看做难得的好天气吧。
就是这样的一天,水山一月一季的月季赛展开了,开展时间是上午八点半到十二点,以及下午一点半到五点,地点是在F管区的比赛用场地内,也就是俗称的竞技场。
F管区是学园工管理员办公的地点,里面各种设备都是其他区域最为齐全先进的,平时是不向学生开放的,唯一能确定的开放时间就是在月季赛当天,以此作为比赛场地。
在这个重要的日子内,全水山的一万名学生都集中到了F管区内,每五十名学生划分到一个擂台,初赛采取擂台淘汰制,由五十名学生争夺擂主位置,半小时后还站在擂台上的学生晋级下一阶段的比赛,也即是五十名学生仅有一名能进入下一阶段。
若出现俩名学生故意在擂台上僵持不下企图拖延时间,负责该擂台的观战导师有权利依照自己的判断同时淘汰两名学生。
比赛场地总共二十个,二十个场地的比赛时间同时开始,学生只要在比赛结束前到达都不算迟到,比赛结束依旧不在场默认淘汰处理,比赛时间再加上各种安排管理,初赛总时长初步估计为七小时。
此时位于F管区的二十个比赛擂台已经开展了比赛,拳击或者刀刃相交的激烈响声不断从各个擂台上传出来,在擂台的外缘架设着摄像机,将各个场地的赛况都直播到全国各地。
此刻,第11号擂台上,正在进行着第三场比赛,一点也不花悄的、简朴的擂台地面由方格石板铺成,作为这一擂台的观战导师,熊友立正抱着双臂站在擂台的一角。
擂台正中间有一个身披黑夹克,手戴黑色露指手套的家伙,在他下巴的胡茬上方是一张显老的脸,表情有着中年人饱受风霜的沧桑感。
这个疑似中年大叔的家伙在站上擂台后,就连续击败淘汰了十几个学生,一时之间没有敢在上去试探。
在击败了那些学生后,这个人又好像在酝酿着什么一样,眼里思绪翻转,给人一种这是个有故事的大叔这样的感觉,不由得让人产生了尊敬之感,随即他开口了:
“在下今年23岁,代号是抢匪、爱好是抢匪、入学之前的职业是抢匪,梦想是成为抢匪中的悍匪。”
因为水山学园不问背景的招生制度,导致学生中不可避免的有着一些来路不正的家伙……
“学园内好像混进了奇怪的家伙啊喂!”一个在擂台下的金发学生听到这大叫起来。
“他这样子说出来没问题吗?!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啊!真的不会被灭口么?!”他旁边一个蓝头发的学生满脸的惊惧,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被灭口的结局了。
“安静!有大老大在,你们慌什么。”另外一个黄毛秀气脸的学生恨铁不成钢的喊道,比起之前那个黄发学生,他这一头杂毛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是染的。
“呵呵呵……大老大你有什么高见?”
教训完自己两个小弟后,黄毛又换了一幅谄媚的嘴脸望向某个蹲在地上,旁若无人地刨坑的运动服少年。
这几个头发颜色与众不同的家伙,便是目前在聂涵手底下当小弟的不良三逗比,因为这几个家伙名字连作者都嫌弃不好听,所以姑且称呼为小刘、小纪、小蓝吧。
“哈?哦对,这个坑一定要保证坑壁光滑,最好就是光滑到能够反光,这样往里面塞人就可以像涂了润滑油一样顺畅,说起来要不要涂润滑油试试?”专注于刨坑的抬起头来,眼睛呆呆地盯着天空,似乎还沉浸在刨坑的世界里没有出来。
“老大,大老大在说什么啊,还有他为什么一直在刨坑呢?”进入不良这一行业时间还不算久的小纪问道,为了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不良,他一直努力得汲取着大前辈们的经验。
“笨蛋,这都看不出来,大老大这是在故意犯蠢降低别人的警惕,然后才能在比赛中出其不意,老大你说是吧。”小刘还没发话,已经从方浩行为中大致领悟到一些东西的小蓝如此说道。
“对对对……”小刘点点头,对于小纪有如此强大的领悟力(脑补力),他一向是非常的满意,同时他崇拜地看向方浩。
据大姐头聂涵所描述过的,与他这种半路出家的不良不同,这位大老大,在七岁的时候就已经是称霸一整条街的老大级人物,并且还多次击败当地的地头蛇,一个大家族的家主继承人(小许子)。
这等神人的每一个看似毫无意义的举动实际都别有深意,就现在的刨土来说,小纪所解读的东西大概也只是冰山一角,小刘蹲下学着方浩那样刨坑,试图从中学到点什么当老大的本领。
小刘的那两个小弟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没办法,此等神技不是现在的他们可以接触的,能站在一旁观摩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要不等没人的时候,自己偷偷……试试?
“在我过去那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抢匪生涯中,既抢过银行,也蹲过大牢,从初次抢劫的懵懂无知和紧张,到抢项链被大妈追过十几条街的惊心胆战,再是抢银行后躲避警车中飞驰的激情动魄……”
擂台上那个满脸胡茬的家伙又开始自顾自得叙述自己的过去了:“在我们抢匪营里,我是唯二成为眷者的,另一个成为眷者的是我的大哥,原本我们约定着要一起来水山,学成回去成为国际级的悍匪,然而就在报考当天,大哥贼性上来压不住,让我先走后自己上了一辆巴士抢劫,然而就在大哥上了巴士后……”
胡茬伪大叔说到这语气忽然变得悲痛了起来,甚至于眼里流淌出了泪水:“……再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是在监狱里了啊!最后,大哥托付我到水山,学成后实现我们悍匪的理想,再找那个害大哥入狱的运动服小子报仇!”
某个穿运动服的凶手正蹲在一边默默得刨坑,听到台上的话语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虽说当初好像是顺手逮了某个抢劫汉子,不过他明显没注意到台上这家伙谈到的人是他(这部分剧情参照第二章)。
“抢匪生涯的磨砺、大哥的托付、仇恨的趋势,化为了无比恐怖的力量,塑造了现在的我!”
“这样你们应该明白了吧!肩负着这一切的我,怎么可能是你们这些没有经历血泪的小鬼能够匹敌的!你们能做的仅仅是匍匐在我的阴影之下**,悲叹于自己的无能!”
胡茬伪大叔卖力地呼喊道,为了增加气势拼命攥着的拳头上方漂浮着炽烈的火焰,这个代号为抢匪的人,hero直属于《魔禁》外传,《超炮》(某科学的超电磁炮)的引火能力者,虽然是某个抢银行的龙套,但能力还算不错,至少在他自己看来是这样。
虽然胡茬伪大叔讲的故事相当生动,不过台下这些虎视眈眈想要取代他的学生明显一点都没听进去,随着结束的时间逐渐逼近,很多学生都已经按耐不住依次踏上了擂台。
“你这家伙未免也太过狂妄了吧!”上台的这个小伙子明显被伪大叔的话语激怒了,他具现完自己的能力就朝伪大叔扑过去,看架势是武斗系的能力,敢上台明显也是有所仰仗。
“是什么给了你和我战斗的勇气呢?”
看着冲过来的学生,胡茬伪大叔一脸悲天悯人的摇了摇头:“除了无能之外还有愚蠢么?看来我必须帮你体会自己的无能了!”
胡茬伪大叔将手中漂浮着的火焰挥击过去,在半空中形成了类似水流的冲击波,虽说像是水流,但温度却无比炽热,一下子就将那个学生逼下了台,使他从台上落下,被熊友立宣布淘汰。
“还有谁想要做徒劳的挣扎!我不介意帮你们所有人正式自己的弱小!”仗着手里的火焰助势,伪大叔肆无忌惮地咆哮着,丝毫不觉得自己所为究竟是何等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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