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8章 归墟谷（1/2）

裂痕的形状与照片撕口严丝合缝，箱底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李默伸手摸出个铜制罗盘，指针在静止多年后，突然朝着西北方向剧烈颤动起来。

指尖触到铜胎的冰凉时，李默以为是错觉，三十年了，这枚祖父留下的罗盘始终是块沉默的废铁，铜针早该锈死在“休门”方位，此刻却像活过来般疯狂打转，针尖擦过刻度盘的嘶嘶声在寂静的堂屋里格外刺耳。

李默屏住气将罗盘平放八仙桌上，雕花的木框还留着民国年的包浆，指针却突然在“乾”位死死钉住，尾端的铜坠仍不住震颤，在盘面投下细碎的阴影，像群惊惶的蚁。

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暮色正顺着窗棂往上爬，李默盯着那根剧烈颤抖的指针，指腹无意识摩挲过盘底刻的“山河永寂”四个字。

祖父临终前说这罗盘认主，需得等到“引星归位”才会转动，他守了半辈子，从青丝等到鬓角染霜，早以为不过是老人哄孩子的话。

可现在，铜针正发出细微的嗡鸣，仿佛地底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西北方，隔着三道街的青石桥方向，某棵老皂荚树的影子在暮色里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李默忽然想起祖父藏在樟木箱底的残卷，泛黄的纸页上画着同样颤抖的指针，旁边批注着一行褪色的小楷：“引星动，故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