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假的灵植!(2/2)
还是说……它本身,也处于某种“规则”的束缚之下?只能在某种特定条件下才能发动攻击?
谢昭临回想起之前的战斗。
她刚一进入这溶洞,它就发动了攻击。
她攀爬岩壁,它攻击得更凶。
她试图冲向洞口,它甚至不惜消耗巨大能量布下屏障。
它的一切攻击,似乎都围绕着“阻止她离开这个平台”或者说“阻止她靠近那个洞口”这个核心。
而此刻,她已经站在了平台上,它反而不攻击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个平台,就是它的“领域”?在平台上,它的攻击会受到限制?还是说,平台上存在某种“安全区”?
谢昭临的目光,扫过脚下的黑色岩石。
如果这个平台真的是“安全区”,那为何之前那些倒在通道和岩浆中的骸骨,没有一个死在平台上?
因为他们都还没来得及踏上平台,就被击杀了。
而她,是第一个踏上这个平台的闯入者。
一个大胆的猜想,逐渐成形。
这个溶洞……会不会也是一个考验?
而这个考验或许根本不是“击败守卫”或“冲入洞口”,而是“在守卫的攻击下,成功抵达平台,然后在平台上……找到某种隐藏的机关或信息,才能真正通关”。
而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很可能是个诱饵,或者,是另一个更高级别考验的入口,但绝不是此刻的“生路”。
那么,机关在哪里?
谢昭临的目光,开始更加细致地搜索平台的每一寸地面。
她没有动,只是用眼睛看,用神识感知。
那株“妖植”依旧没有动,只是盯着她。
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流逝。
终于,谢昭临的目光,停在了那株“妖植”扎根的位置——平台的正中央。
她之前就觉得那个位置有些不对劲,但因为妖植本身太吸引注意力,所以忽略了。
此刻仔细看去,那妖植的根部似乎并没有直接长在岩石上,而是扎根于一个……凹陷?
或者说,一个浅浅的圆形凹槽之中。
凹槽的边缘隐约可以看到一些规则的纹路,像是人工雕琢的,又像是阵法的痕迹。
而妖植的根部正好完全覆盖住了那个凹槽的中心,让人无法看到下面到底是什么。
“机关……就在那妖植的下面?”谢昭临心中一惊。
如果真是这样,那想要触发机关,就必须……移开这株妖植?
可这东西是活的,而且实力恐怖,怎么可能移开?
除非……它本身就是机关的一部分?
谢昭临再次回想起之前的发现——这东西对往生花气息毫无反应,说明它不是真正的植物生灵。
那么,它很可能是一个被炼制出来的、拥有简单意识的傀儡,或者,是一个被某种规则束缚的“器灵”般的存在。
如果它是傀儡,那么它的核心驱动能量是什么?如何让它停止运转?
如果它是被规则束缚的,那么打破规则的方法是什么?
谢昭临的目光,落在了那妖植顶端微微摇曳的火焰花朵上。
那朵花,一直在吸收周围的火属性能量。
它需要能量来维持自身的存在,来对抗那个凹槽里可能存在正在抽取它力量的东西。
就像之前她隐约感知到的,平台中心的凹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收妖植的力量。
这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平衡:妖植吸收岩浆湖的能量,凹槽里的东西吸收妖植的能量。
如果她能打破这个平衡……
念头刚起,谢昭临立刻又将其压下。
太冒险了。
她对那个凹槽里的东西一无所知,贸然触碰,可能引发更可怕的后果。
但不冒险,就是等死。
她的状态撑不了多久,体内的伤在不断恶化,那股阴寒邪力还在侵蚀她的经脉。
而那株妖植虽然此刻没有攻击,但它的恢复速度显然比她快。
拖下去,死的一定是她!
“等不了了……”谢昭临喉间滚动,咽下涌上来的腥甜。
既然判断这“伪果”是守卫,核心可能在它身下的凹槽,且对往生花气息无动于衷,那么针对植物本能的常规手段对它多半无效。
它的行为模式更接近于预设规则的傀儡或能量体。
谢昭临的目光缓缓落在自己掌心,那截被鲜血浸透的赤鳞剑尖残片,此刻微微发烫,仿佛在响应着什么。
“玄渊宗……陈墨……本命飞剑残片……赠予有缘,或可为引火之引……”
陈墨的遗言,那石室中作为镇物的剑尖,这天虚宫遗迹深处,这诡异平台的黑色材质……
这赤鳞剑尖,或许不只是陈墨的遗物。
它可能是一件“钥匙”,一件与这天虚宫核心禁制或者至少与这处“考验”相关的特殊物品!
陈墨能逃到那石室,留下遗言和剑尖,说明他来过这里,或者至少知道一些这里的布置。
他留下的“钥匙”,也许正是为了应对此地的陷阱!
这平台,这“伪果”,这洞口,甚至整个岩浆溶洞,很可能是一个复杂环环相扣的禁制或阵法的一部分!
而赤鳞剑尖,是触发其中某些“变化”的媒介!
“引火之引……”谢昭临喃喃重复,“引的是什么火?纯阳之火?还是……这岩浆湖的地火?亦或是,点燃这整个局面的导火索?”
但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巨大的危险。
以她现在油尽灯枯的状态,任何能量冲击都足以致命。
可,坐以待毙同样是死。
“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