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利益最大化（2/2）

石豆说道：“长大可大了，一米八几，五大三粗的。其实，扣人也不能全赖他，主要是石鬲不争气，没事就跟他们几个赌钱。输多了，就被他们扣住不让走。去年那次就是这样，咱爸卖了三头猪，才把债给他还上，人家才让走。这次估计又是这样，咱。

于是，石磊跟着石豆，两人急匆匆地朝李老三家走去。

原来，石磊这个弟弟石鬲，和石豆是双胞胎，比石磊小四岁。石豆早出生了一会儿，是姐姐，石鬲晚出生是弟弟。但是他从小也不管石豆喊姐姐，都是'石豆石豆'的直呼其名。石豆也拿这个双胞胎弟弟没办法，处处都让着他，很有些当姐姐的风范。

父母也是格外地宠爱这个小儿子，俗话说：皇帝重长子，百姓爱幺儿。这个石鬲就在家人的百般宠爱之下，养成了好吃懒作，不务正业的习惯。石豆和石鬲都不爱读书，石豆还上完了高中，而石鬲只上完了初中就不再上了。

初中毕业以后，石鬲先是到县城里面打工，但是他这个学历，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工地搬砖他嫌太累，工厂流水线他嫌不自由，饭馆端盘子他又嫌伺候人丢脸。所以什么工作也没能干长久。

工作是没有干好，但是在县城里待了半年多，抽烟喝酒却都学会了，最要命的是学会了赌钱。

石鬲和李老三是同学，初中毕业以后，两人一起去县城打工。都是好吃懒做的人，什么抽烟喝酒赌钱，都是他两个一起学会的。后来，两人打工也没赚到钱，县城是待不下去了。就又一起回到了村里。

李老三家里给他出了点本钱，就让他在家门口开了个小卖部。卖些个烟酒糖茶，文具玩具啥的。开始时生意还不错，因为他家对面就是小学校。

而石鬲就跟着他爸养猪，但是这养猪的活儿也又脏又累的。石鬲开始时还硬着头皮干了几天，后来就是找各种借口离开，他爸一看也就不勉强他了，爱干啥干啥吧。谁让他是自己儿子呢！

石鬲于是没事就往李老三小卖部里跑，无所事事干啥啊！总不能天天瞎聊天啊。于是就又找了几个人凑一起玩牌。玩牌一般都带点小彩头，也就是赌点小钱。要不然玩的也没意思。

其实这玩点小牌，赌点小钱，在农村来说真不算多大的事。农闲时节，人们多数都没啥事情干，尤其是到了冬天，外面太冷，人们都待在家里无所事事。打一打小牌，也是人们一种聚会社交的需要。人都是社会性的动物，社交是自身重要的需求。

而打牌和赌点小钱，就是这种社交生活的催化剂和粘合剂。只是这种催化和粘合一定要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如果超出了必要限度，那就会生出事端。

石鬲和李老三他们就是这样，一开始也是玩扑克牌，带点小彩头，也都并不太在意。

后来嫌扑克不过瘾，又改成了麻将牌，彩头也加大了。玩着玩着，又嫌麻将牌洗牌太麻烦，耽误时间。于是大家又凑钱买了一个自动麻将桌。这下玩起来确实省事多了。这样玩了一年多，他们又觉得麻将牌也还是太慢，虽然能自动洗牌，码牌，但是还是要等待，并且打完一把牌也太慢，不过瘾。最后干脆改成了推牌九，这下速度果然提高很多。一把牌几分钟就完了，快是够快了，但是赢钱输钱的速度也变得很快了。而且这时候，李老三的小卖部，由于缺乏打理，生意也越来越不好。李老三不想着怎么好好经营，认真打理，把生意做好，却动起了歪脑筋，他勾结另外两个常来玩的赌客，准备合伙作弊赢石鬲的钱。因为李老三知道石鬲家里有个小型的养猪场，输了钱可以用猪来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