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系统来袭（2/2）

沪郊那套五十平米的小两居，阳台上还留着她精心挑选的多肉植物，客厅里挂着她和奶奶的合影。现在，这些都成了褪色的记忆。

走出中介公司，初冬的寒风迎面吹来。苏映雪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喂？苏映雪！你终于肯接电话了？！“王尖锐的声音刺破耳膜，“你知道公司因为你损失了多少吗？张导那边已经放话......“

“王倩。“她平静地打断，“我要解约。“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

三秒后，王倩的声音陡然拔高：“想解约，200万你拿得出来吗？再也不能拍戏，你就等着饿死吧！”

“我要解约，现在就要。“苏映雪一字一句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违约金我认，但我要自己谈。“

第二天，苏映雪独自站在星耀娱乐大厦的电梯里。镜面墙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和眼下淡淡的青黑。

会议室里，王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200万，一分不能少。“王倩把合同推过来，“否则，你就算违约，以后也别想在这个圈子混。“

苏映雪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轻轻推到桌上：“这是我的卖房合同，180万，加上这三年的积蓄，还有我向朋友借的10万，凑够了。“

王倩的咖啡杯停在半空。

她没想到，这个曾经被她指着鼻子骂“不知感恩“的女孩，真的能拿出这笔钱。

“你以为解约就完了？“王倩冷笑，“公司培养你三年，你拍的那些戏，资源，人脉，全都没了！你以后就是个黑名单艺人！“

苏映雪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王倩，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当什么大明星。“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我手里还有你上次让我们去陪葛总的语音，你要是不想星耀娱乐闹丑闻的话。。。”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倩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苏映雪以为时间已经停止。最终，她冷哼一声，抓起笔在解约协议上签了字。

“苏映雪，“她甩下笔，“算你狠。“

苏映雪拿起笔，在乙方签名处签下自己的名字。从此刻起，她不再是星耀娱乐的签约艺人。

三天后，苏映雪带着奶奶搬进了浙省的奶奶的老房子。这是一套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式居民楼，两室一厅，虽然老旧，却充满了温暖的烟火气。

“小雪，这是你小时候的房间。“奶奶指着朝南的小间，眼里泛着泪光。

苏映雪把系统奖励的野生菌菇干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泡发。厨房里很快飘出菌菇特有的香气，混合着土鸡的鲜美，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小雪，“奶奶捧着碗，声音虚弱却满足，“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苏映雪擦了擦手，打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收到的消息：【长安宴剧组招聘厨娘，日结200元】

她笑了笑，把手机递给奶奶看：“我联系了剧组，他们缺个做盒饭的。听说待遇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