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时之守护，因果之弈（1/2）

那自神殿地底苏醒的意志，磅礴无尽，与整个时渊禁地的时空法则紧密相连，仿佛它就是这片错乱时空的化身。其威压之盛，甚至超过了外面的虚无大长老，带给帝珩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而那些浮现在虚空中的银灰色眼睛，更是冰冷无情，目光所及之处，时空仿佛都在凝固，要将帝珩永久地封存在这片历史的尘埃之中。

“守护者？”帝珩心神紧绷，全力催动龙皇钟护住己身，归墟之力在体内蓄势待发。他没想到取这图谱影像，竟会引出如此恐怖的存在。

“离去，或永堕时空裂隙。”那冰冷的意志再次响起，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帝珩看着祭坛上那近在咫尺、不断流转的封印图谱影像，让他就此放弃，绝无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尝试沟通：“晚辈帝珩，受太虚古龙族指引前来，只为获取此图谱，加固混沌之心封印，绝无亵渎之意。”

“太虚龙族……亦无权擅动此物。”守护者意志毫无波动，“此乃时空盟约所定，非纪元之劫，不可轻启。汝，非应劫之人。”

应劫之人？帝珩心中一动，难道需要特定的身份或条件？

他心念电转，猛地将自身那被归墟之牢封印的混沌核心气息，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了一丝！

虽然只有一丝，但那源自混沌之心的、本质极高的暴虐与毁灭意志，依旧瞬间弥漫开来，与这充斥着时空法则的神殿格格不入，甚至引动了周围时空的轻微扭曲！

“嗯？！”那冰冷的意志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带着一丝惊疑与审视，“混沌之源……竟在你身？！”

那些银灰色的眼睛，也齐刷刷地聚焦在帝珩身上，目光中少了一丝纯粹的冰冷，多了一丝探究。

“如你所见。”帝珩沉声道，“混沌之心破封在即，我将其封于己身，实属无奈。需此图谱，寻彻底解决或封印之法。此，算不算是‘应劫’？”

守护者沉默了片刻，那浩瀚的意志似乎在权衡、在推演。周围的时间流速变得极其不稳定，时而加速万倍，时而凝滞不动。

良久，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少了几分杀意：“汝身负混沌，承载归墟，得龙钟认可，确与纪元之劫因果纠缠。然，图谱乃盟约重器，不可轻授。”

它话锋一转：“欲得图谱，需过‘因果之弈’。”

随着它话音落下，祭坛上的图谱影像光芒大盛，投射出无数道细密的光线，在帝珩面前交织成一幅巨大而复杂的棋盘。棋盘之上，并非棋子，而是一个个模糊的人影、事件、乃至世界的虚影，它们之间由无数因果线连接，构成了一张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网络。

“此棋，演绎汝之过去、现在、未来之因果。落子无悔，步步惊心。若能执棋破局，走到终点，印证汝有驾驭图谱、承担因果之资格，图谱自当归汝。若败……神魂将永困于自身因果迷宫，直至纪元终结。”

因果之弈！这比纯粹的力量对抗更加凶险！它直指本心，考验的是对自身道路的理解、对未来的抉择、以及对过去恩怨的释怀与否。

帝珩看着那演绎着自己一生轨迹的因果棋盘，看到了幼年的磨难、成长的艰辛、与云倾凰的相遇、建立星火原、对抗混沌、封印混沌核心……无数个关键的节点，无数个可能的分岔路。

他知道，这没有取巧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