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告白（2/2）

“噗——” 路明非脑子里某个虚拟的小人直接喷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子航那张写满“认真”二字的冰山脸。狮心会的杀胚会长，执行部的人形兵器，卡塞尔学院的冰山男神标杆，居然在问他这个万年衰仔……什么是喜欢？！

路明非足足愣了三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啊？这个……这个嘛……” 他挠了挠头，感觉cpU有点过热。虽然自己实战经验为零，但好歹也经历过一小段爱情，虽然只有7天。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组织语言：“大概就是……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希望她出现在你面前？哪怕只是在人群里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然后呢，不管你的心情有多么糟糕，比如被老师骂了，或者考试考砸了，只要见到她，或者只是听到她的声音……嗯，好像整个世界都亮堂了一点，那些烦心事就暂时被挤到角落里去了，心情莫名其妙就会变好一点？” 他说着说着，自己也陷入了某种追忆的情绪里，语气变得不那么确定，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

“反正，”路明非总结道，试图用更肯定的语气，“就是喜欢上一个人之后，你好像看世界的角度都不一样了？以前觉得灰扑扑的日子，可能突然就有了点颜色。走路的时候会想她在干嘛，吃饭的时候会想她爱吃什么……生活好像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楚子航，不确定自己这套“衰仔理论”能不能让这位逻辑至上的师兄满意。

楚子航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微微动了一下，仿佛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荡起一圈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涟漪。他没有打断，也没有追问，只是将路明非那些带着主观感受、甚至有点语无伦次的描述，一字一句地听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句：“是这样吗？”

那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路明非，又像是在问自己。窗外的夕阳透过脏兮兮的玻璃，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那坚冰般的面具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融化，或者，至少是……开始困惑地审视。

就在此时，路明非毫不犹豫地出手，解开了夏弥施加在楚子航身上的部分记忆封印。这一动作对于路明非来说，简直轻而易举。毕竟，在经历过三峡事件之后，他的权柄已经恢复到了大约 20% 的水平，如此小的封印对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楚子航突然感到一阵头痛袭来，他下意识地捂住额头。随着封印的解除，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高中时期的画面，那个拉拉队队长和舞蹈团团长的身影逐渐重合，最终变成了同一个人——夏弥。

“师兄，你怎么了？还好吗？”路明非关切地问道。

楚子航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回答道：“我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有什么不适呢。”路明非松了一口气，然后郑重地对楚子航说，“师兄，我最后送你一句话。喜欢一个人就要勇敢去追求，不要等到失去之后才追悔莫及。哪怕要与整个世界为敌，也要坚定不移地喜欢她，直至……世界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