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2）

他能从毫无背景的普通警员，

一路晋升至o记主管，

靠的就是灵活的\"处事原则\"。

金钱铺路，

逢迎上司，

办案时退居二线，

行赏时冲锋在前...

\"久闻司徒警司大名，今日终于有幸相见。\"

司徒杰暗自皱眉：怎么感觉话里有话？

\"关先生客气了。\"

两人的寒暄透着刻意的热情。

渔船很快退到安全距离，

海面上只剩下关余、司徒杰和一名心腹。

\"我的时间很宝贵，\"

司徒杰不耐烦地摆弄着钓竿，

\"有什么话直说吧。\"

他始终带着几分高人一等的姿态。

在他眼中，

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执法者，

对方不过是需要躲着警察的江湖中人。

就像猎鹰与麻雀，

从来不是平等的对话。

关余对这样的态度早已司空见惯。

这就是为什么他一定要脱离这个圈子，

改变这种处境。

\"我想和司徒警司交个朋友。\"

\"哈...你知道和我做朋友的门槛有多高吗？\"

\"两百个。\"

司徒杰瞳孔微微一缩。

出手倒是阔绰...

这个\"朋友\"似乎值得一交。

但他还是故作严肃地摇头：

\"关先生，我可是...\"

他下意识整了整制服，

\"廉洁奉公的执法人员！\"

虽然称呼已经从直呼其名变成了\"关先生\"，

但直接从古惑仔手里收钱，

他还是没这个胆量。

关余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司徒警司误会了。\"

\"我怎么会让您做违法的事呢？\"

说着推过去一张马会的中奖凭证。

\"这是您昨天买的连赢彩票...\"

\"巧合的是，中奖了。\"

司徒杰接过那张纸，指尖猛地抖了一下。不记名两百万？他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关余。

\"哎呦！关老弟！\"油腻的笑声突然炸响在甲板上，司徒杰仿佛变了个人似地勾住关余脖子，\"打从第一眼我就觉着你特别对胃口！这叫什么？英雄相惜嘛！\"

关余脸上浮起玩味的笑容。谁说司徒警司不好打交道？这不挺可爱的吗？

\"阿忠！把我那瓶 拉菲拿来！\"

随着司徒杰的吆喝，他那个刚当上警察的侄儿司徒忠小跑着送来了红酒。很快两个酒杯就在夕阳下叮当相碰。

\"我这人最看重朋友。\"关余晃着酒杯，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支票，\"要是能和司徒警司做朋友，每年都能......\"

司徒杰手腕一抖，猩红的酒液溅在雪白衬衫上。\"巧了！\"他声音陡然拔高，\"我司徒杰这辈子就喜欢交朋友！\"

\"敬友谊。\"

\"必须敬友谊！\"

几杯下肚后，司徒杰突然正色道：\"关老弟对咱们港岛治安有什么高见？\"

关余微微一笑：\"听说东星在铜锣湾隔壁搞面粉生意。我这人最恨 了，要是司徒警司能整顿整顿......顺便清理下那边的垃圾。\"

他摩挲着酒杯想：乌鸦哥，借你脑袋用用不过分吧？

\"啪！\"司徒杰一掌拍在桌面上，\"关老弟这建议太及时了！永兴街那块确实乌烟瘴气，我明天就派人收拾！\"

\"那真是太好了！\"关余眼睛发亮，\"街坊们肯定要给司徒警司送锦旗！\"

他眨了眨眼补充道：

\"您这一出手，简直就是包青天再世啊！\"

司徒杰老脸一红，差点被酒呛到。

目送关余的渔船远去，司徒杰摸着下巴沉思：\"砸两百万就为这个？这小子......不太像普通混混啊。\"

\"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想吞东星的地盘？\"

好奇像蚂蚁一样爬满了司徒警司的心脏。

............

翌日清晨。

湾仔警署空调嗡嗡作响，黄志诚正对着陈永仁的卧底报告翻白眼。

让你去当古惑仔， 去当活雷锋？

淦！

本来以为是个好苗子，结果也是个二五仔。

\"黄sir，o记紧急传真。\"

女文员递来的纸张还带着油墨味。

\"啥玩意？\"

黄志诚皱眉展开文件。明明同属o记管辖，但反黑组平时都是自主行动——A组管重案，b组扫黑，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司徒杰要求扫荡东星十天？！\"

他倒吸一口凉气。东星那群扑街是怎么惹到那尊大佛了？

\"通知全组，\"黄志诚抓起外套，\"叫ptU和军装待命，今晚开工......\"

\"收到！\"

夜色深沉，黄志诚集结大批警员突袭东星的地盘。

乌鸦的场子本就乌烟瘴气，私下散货的小弟被抓了七八个。警方连夜审讯，还端掉了一处分销窝点。

乌鸦完全摸不清状况。

什么情况？

场子被扫，事前竟毫无风声？

幸好他素来狡诈谨慎，没留下直接罪证，否则现在也该蹲进去了。

……

翌日，黄志诚带队继续横扫......

第三天，仍是如此......

第四天......第五天......

到了这时，乌鸦终于察觉不对。

妈的，搞我呢？得罪谁了？要这么整老子？

……

第八天，永兴街、哥顿道、水星道......乌鸦的地盘被搅得天翻地覆，损失惨重。

看场子的被抓，泊车的也被抓，一笔笔保释金看似不多，累积下来却是个天文数字。

更要命的是，那些酒吧、娱乐场所多数是东星代为打理的，并非乌鸦名下产业。生意一塌糊涂，客人跑了大半，老板们纷纷要求乌鸦给说法、赔钱......

短短十天，乌鸦亏得底朝天，焦头烂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