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2）

进店前，马尾曾抢了这红花混混的座位（后来被肥沙占了），就此结下梁子。更巧的是，红衫混混本就是逃犯，接到同伙电话正欲溜走，干脆恶向胆边生，一刀捅向马尾！

得手后，红衫混混迅速钻入后厨逃之夭夭。

“出事啦！”

“啊啊啊——”

现场霎时炸锅。马尾盯着胸前冒出的刀尖，踉跄冲出门想拦的士，竟真遇上一辆空车。可司机见他浑身是血，吓得弃车就跑。

马尾：“……”

头一歪，气绝身亡。

他手下对此一无所知，此刻正在巷子里围殴肥沙，棍棒交加将其打昏——肥沙的配枪也在混乱中遗失。

ptU队长何文展带人赶到时，肥沙才惊觉腰间枪套已空。众人推测枪被混混抢走，必须在天亮前找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巷子重归寂静时，饱餐一顿的华弟与太保恰好途经此处。

“以后吃饭得面朝过道，”华弟踢开碎石，“省得被人捅刀都不知道。”

太保摇头：“要我说，不惹事才能保平安……”

话音未落——

咔嚓！

太保脚下踩中硬物，整个人仰面跌倒。华弟眼疾手快拽住他衣领，两人滚作一团。

“哪个冚家铲乱丢东西！”

太保骂骂咧咧起身，突然僵住——

地上赫然躺着一把警枪！

华弟立刻拨通关余电话：“余哥，我和太保捡到条子的枪……”

听完叙述，关余眉头一皱——今晨运钞车劫案、遗失警枪……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实在太过熟悉。

“别动枪。”他沉声嘱咐华弟，转而拨通何文展号码，“何Sir，今晚你们那边是不是走火了？”

此刻何文展正在街机厅审讯马尾手下。先前嚣张的马仔们在被栽赃一包 后痛哭流涕，乖乖配合。接到关余暗语，何文展眼中精光一闪：“关生说笑了，一切正常啊。”

关余指尖轻扣茶几：“我那兄弟捡到的家伙……可是会‘砰’的。”

“当真？”

“千真万确！小巷里发现的，地上还有打斗痕迹！”

何文展心头大定，正是失踪的配枪。

“多谢关先生，我马上到。”

“华弟在巷口等您。”

何文展顾不上马尾的马仔，领着ptU冲出了游戏厅。

幽暗巷弄里，华弟和太保已守候多时。

何文展打量着染黄发的青年：“你就是华弟？”

华弟指了指墙角：“何sir，余哥交代的东西......”

那把 被他用脚尖推进杂物堆掩藏。

弹匣咔嗒抽出，何文展快速清点 数目。

一发不少！

压在胸口的巨石终于落地——原来肥沙的枪并非被扒走，而是在挨揍时掉进了垃圾堆。

他用力搂住华弟肩膀：“好兄弟！叫我展哥就行，以后有需要随时call我！”

写着电话的纸条塞进华弟口袋。

转头看向满脸褶子的男人：“这位是？”

“太保！何sir叫我阿保就行！”驼背男人搓着手，眼眶发烫。往 在重案组警员眼里连野狗都不如，自从跟着余哥，连ptU督察都正眼瞧他了。

华弟压低棒球帽檐：“我们先撤。”

目送二人消失在巷口，何文展拨通了肥沙电话。

“喂？现在方便说话么~~”肥沙正握着玩具枪和店主砍价。

“你的老伙计找到了。”

“咩话？！”肥沙窜起来撞翻了货架。

“就躺在你当初'扑街'的地方。”

“顶你个肺......”

肥沙又哭又笑地抹了把脸。

听筒里传来何文展的轻笑：“记得请铜锣湾余哥饮茶。”

“我懂规矩！”肥沙捏着玩具枪的手直发抖。这年头当差，既要会搏命，更要识做人。

......

晨光刺破云层时，拳馆已聚满黑压压的人群。

高晋的工装裤上还沾着布料碎屑，苏建秋的白衬衫洗得发透，陈永仁的校服拉链拉到顶。黄大仙的话事人阿华不停看表，大头正把槟榔渣吐进易拉罐。

选举委员会大楼外，阿星和乌蝇像两尊门神杵在公告栏前。

九点二十分，乌蝇的尖叫率先刺破寂静：“ ！得咗啊！！！”

电话那头的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洪兴关余——”

“铜锣湾区议员！！！”

拳馆瞬间变成沸腾的火山。

高晋把安全帽砸向天花板，苏建秋抱起陈永仁转圈，太保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关余摩挲着绣金线的西装袖口，窗外阳光为他镀上耀眼金边。从今往后，江湖上该改口了——

“关议员，早晨！”

铜锣湾街头的阳光照在关余崭新的议员证上，金属徽章闪闪发亮。

\"往后谁再喊我古惑仔，我就把议员证拍他脸上！\"

此刻的关余走路带风，逢人就想纠正称呼——

\"什么余哥？叫关议员！\"

或者板起脸：\"注意你的态度，叫我关议员！\"

102号拳馆门口，关余像个刚拿到奖状的小学生，逢人就要炫耀两句：\"咦？你们怎么都听说我当议员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整条街的街坊拎着水果点心往拳馆挤。

\"余哥！噢不……关议员！恭喜啊！\"

\"咱们铜锣湾总算有自己人了！\"

关余笑得见牙不见眼，挨个握手：\"以后街坊们有事尽管找我！\"

坊们激动得直搓手：\"肯定支持！必须支持！\"

不到半天功夫，连巷口卖鱼蛋的阿婆都知道关余高升，铜锣湾像过年似的热闹。

叮！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铜锣湾区议员身份已确认」

「辖区支持率+5%，当前70%（狂热拥护状态）」

「特别提示：即便提出离谱议案，市民仍会盲目支持」

「警告：滥用特权可能导致支持率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