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这笔钱显然是为大病准备的。 公立医疗虽然免费，但要么是重症需要额外花费，要么是私立医院的急诊费用。
陈淑芬慌忙摆手：\"这钱我们不能收。\"
\"治病要紧。\"关余硬塞进她手中，\"日后宽裕了再说。\"
妇人泪流满面。原本已经答应皮条客卖身筹钱，这笔钱简直是救命稻草。
钟天正盯着钞票，赌瘾又犯了，盘算着抢来翻本。
\"废物！\"
关余一眼看穿，抬腿就将人踹翻在地。
他对身旁的阿boy叮嘱：\"去帮忙送医。钱不够你先垫上，回头找我。\"
\"明白。\"阿boy清楚老大是真心行善。
目睹全程的小富暗自咂舌。随手就是万元相助，这位新大佬实在太仗义了，根本不像道上混的。
善良的小富心生敬佩，忠诚度直线上升......
关余看着两人上楼接孩子，转身道：\"走。\"
三人朝九龙冰室走去。
途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善举达成......」
「获得《黄飞鸿》三部曲剧本......」
关余瞥了眼小富——这不就是现成的黄飞鸿么？
不过电影并非他的主业，这份奖励并没掀起太 澜。
抵达冰室时，阿康和九纹龙赶忙迎出来。
\"余哥！\"
几人点完餐食入座。
关余注意到有位 在给小男孩补习。
这时几位老人怒气冲冲进门：
\"该死的东瀛佬，在 还敢嚣张！\"
\"幸好我当时和梁伯在下棋......\"
\"梁伯够硬气，直接雇人做了那些鬼子！\"
\"警察都是废物......\"
\"还是炽天使干脆，一枪解决了塚本！\"
炽天使？
关余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射向交谈的老人们。
半个月前，北角塚本大厦发生命案的新闻就传到了关余耳朵里——炽天使干掉了一群日本人，最后连老板塚本义夫也没放过。
听完老伯们的议论，关余暗自思忖：今天塚本英二和在梁伯那里大开杀戒了？
他下意识望向身旁的小富。
正思索间，\"哐当\"一声响，九龙冰室的木门被推开。四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鱼贯而入，两男两女走路带风，脸上写着\"天老大我老二\"。
进门就锁定了 那张课桌。
\"她在这儿！\"
四人气势汹汹围坐到补习桌前。
黄毛领头冲蒙老师发难：\"阿蒙，酒吧不去跑这儿当保姆？\"香烟在他指间明灭。
蒙老师眼皮都不抬：\"我和你不熟。\"
黄毛阴阳怪气地笑：\"装什么清高......\"忽然朝九纹龙儿子脸上吐烟圈。
\"疯了你！\"蒙老师\"啪\"地合上课本，拽起孩子转战邻桌，马尾辫甩出恼怒的弧度。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同伙往黄毛手心塞了颗蓝色药丸：\"女人都爱口是心非，这个下去保证她......\"
另一个女生想拦：\"别玩这么大。\"
\"少在这假惺惺！\"黄毛骂骂咧咧搅化药丸的柠檬茶，端起杯子就往蒙老师那边闯。
吧台处三双眼睛全程目睹。
关余指节敲了敲大理石台面：\"小富。\"
\"明白。\"憨厚男人起身时带翻了高脚凳。
黄毛正假惺惺递出茶杯：\"刚才是我......\"
话卡在喉咙里——茶杯被蒲扇大的手掌盖住。抬头看见张憨厚的方脸，黄毛嗤笑：\"哪来的傻佬多管闲事？\"
小富声音像闷雷：\"下药犯法。\"
\"什么？！\"蒙老师猛地站起，课本哗啦散落一地。
被当面揭穿的黄毛暴起挥拳，却被小富擒住手腕一拧。\"啊！\"惨叫刚落，另一混混抄起的椅子已经粉碎在小富肘击下。
三十秒后，地上多了两团哀嚎的人形。剩下两个太妹缩在墙角直摇头。
赶来的九纹龙听完经过，后怕得指尖发颤。
关余摸出手机抛给高晋：\"call王sir。\"
“好，余哥。”高晋掏出手机准备打给警方。
倒在地上的两个混混顿时叫嚣：
“！活腻了？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
“骆克道十九哥是我们大哥！”
“你敢报警试试看！”
高晋眼皮都没抬，继续按键。
黄毛暴跳如雷，指着高晋吼：“冚家铲！有种别走，你今晚别想站着出去！”
高晋眸色一寒，攥住他食指反关节猛力一掰——
咔！
指骨瞬间畸形扭曲。
“嗷——！”黄毛蜷缩着嚎叫。
“骆克道十九哥……”
“何勇，对不对？”
高晋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带着森然寒意，“何勇在我这儿连条狗都不如，你也配提他名号？”
“入会拜过哪座祠堂？”
“敢来余哥场子撒野？”
黄毛确实是个四九仔，连红棍都没混上。但听何勇醉酒吹嘘过铜锣湾的话事人。
“你们……洪兴的？”
黄毛瞳孔骤然收缩，突然变得歇斯底里。
“同是江湖兄弟，你们竟然帮着差佬？”
“还要不要道上规矩了！”
“哈！哈！哈！”
黄毛突然癫狂大笑：“你们完了！勾结警察背叛社团……全港字头都不会放过你们！”
“等我回去禀明十九哥，看你们洪兴怎么死！”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笑得涕泪横流。
关余和高晋交换个眼神，嘴角同时扬起。
排档老板阿康和九纹龙闻言也笑出了声。
背叛江湖？
联手警方？
这愣头青难道没听过关余的\"白道清道夫\"名号？
这事别说何勇，连号码帮叔公辈都不敢多嘴。
后生仔，醒醒吧！
“你们等死吧！一定……”
“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高晋军靴底重重踹在他门牙上，血沫混着碎牙喷了一地。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