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乌蝇仍难以消化：\"你真要当校长？\"

听闻陈永仁转投关余麾下，他怒火其实已消散大半。

但是！

他绝不能接受昔日兄弟爬到自己头上！

陈永仁郑重点头：\"余哥亲口允诺的。\"

\"开什么玩笑！\"

\"凭什么是你当校长！\"

\"你哪点配得上？！\"

乌蝇歇斯底里地再度掐住陈永仁的脖子剧烈摇晃。

\"老子都没这么风光！\"

\"明明是我先效忠余哥的！\"

\"啊啊啊！干脆杀了我算了！\"

看着兄弟飞黄腾达，简直比凌迟还痛苦！

啊啊啊啊~~

噗嗤——

一旁护士忍俊不禁笑出声。

……

……

夜幕依旧，

柴湾海滩涛声如旧，

\"阿秋，发生什么？\"

马昊天与张子伟踏着礁石来到海岸，只见苏建秋独坐饮酒，眉宇间尽是阴霾。

\"阿天！\"

\"回答我！\"

苏建秋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马昊天。

马昊天心头猛地一沉——莫非卧底身份暴露了？

\"你说，出什么事了？\"

\"如果我归队，能否获得嘉奖？\"

\"当然！你是卧底，上级必然表彰你的功绩！\"

\"是吗？\"苏建秋发出讥讽的冷笑，\"你确定？\"

马昊天眉头紧锁：\"到底怎么回事？为何这样问？\"

苏建秋仰头灌酒，声音压抑：\"记得那个跟关余的陈永仁吗？\"

马昊天与张子伟齐齐颔首：\"自然记得。\"

他们早对关余身边众人进行过彻查，尤其是阿华、高晋等骨干，发现这些人并未真正加入洪兴。否则，关余恐怕早已开设香堂，擢升他们担任要职了。

乌蝇、陈永仁、高秋……这几个人都被查过。

马昊天皱眉问：“他怎么了？出事了？”

苏建秋冷笑一声。

“不是出事，我今天才知道，他竟然也是警方的卧底！”

噗——

马昊天和张子伟险些呛到。

“他是卧底？”

“搞错了吧！”

两人难以置信。

关余手下居然还藏着一个卧底？乌蝇招了三个人，两个是卧底？这概率也太夸张了！

难道乌蝇自己也……专门招卧底？

马昊天沉声道：“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苏建秋深吸一口气：“今天我跟着余哥去了东南中学……”

马昊天和张子伟静静听着。

听到东南中学的混乱现状，两人面露难堪。

而当听说关余想要改变这所学校时，他们心头一震。

这个关余……

所有人都对一所烂学校视而不见，他却想亲手整顿它？

这还是古惑仔吗？

马昊天和张子伟感到羞愧。警局明明就在湾仔，可他们从没关注过那里的乱象。

那些政客嘴上喊着为民服务，却连学生打架、堕落都不管……

唯一在意这所学校的，竟然是个古惑仔！

“先别急着反思！”

苏建秋打断他们的思绪，

“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

“我回警队后，会是什么待遇！”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马昊天，眼底压着一股躁动的戾气，迫切想得到一个答案。

当初是马昊天推荐他去做卧底，承诺回来就能升职。

可现在他才明白，这根本是个深渊！

“嘉奖和升职都会有，这是规定。”马昊天语气笃定。

“但会不会被冷落……”

说到这儿，他迟疑了。

他没接触过归队的卧底警员，实在无法保证。

马昊天如实说道：“我从没接触过回归警队的卧底警员，不确定他们是否都会像陈永仁那样！”

苏建秋听完，怒火瞬间炸开，几乎忍不住要动手。

“你什么都不清楚就让我去卧底？马昊天， 坑我！”

他满心愤懑和不甘。

当初那么信任马昊天，结果对方竟一无所知！

这算什么兄弟！

马昊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满脸愧色：

“阿秋，相信我，我一直把你当兄弟！”

“我马昊天绝不会害你！”

“我现在就去打听，看有没有回归的卧底警员，问清楚情况。”

“给我一周时间，我一定给你答复！”

“行！”

苏建秋咬紧牙关：“就一周！要是做不到，兄弟都没得做！”

其实他心里并没有抱太大希望，陈永仁的例子摆在那儿。

以前他刻意不去想，如今细想，只觉得浑身发冷。

三人沉默下来。

苏建秋盯着漆黑的海面，烦躁地转身离开。上车时，“砰”的一声狠狠摔上门，发泄着满腹怒火。

马昊天和张子伟目送他的车远去，心情同样沉重。

他们三人情同手足，和黄志诚、陈永仁的关系完全不同，可现在却不知该如何挽回。

张子伟低声问：“天哥，现在怎么办？”

马昊天稍作思考后说道：“咱们兵分两路行动。你去湾仔警署偷偷打探陈永仁的情报，我来查那些回归警队的卧底档案。”

张子伟干脆地答应：“知道。”

马昊天神色黯然，低声道：“其实不用查我也能想到结果……都怪我害了阿秋，让他卷进这场麻烦。”

张子伟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

中午时分。

云来茶楼的包厢内，关余与高晋、阿boy正吃着午饭。

“阿星你搞什么？选这种鬼地方吃饭？”关余刚坐下就皱起眉头。

阿boy夹了一筷子菜：“这里味道很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