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恒西镇风云（1/2）

次日一早，秦清瑶便来到何府门前等候，何胤迎上秦清瑶微微一笑，二人便前往了飞舟乘坐点登上了去恒西镇的飞舟，经过数日飞行，飞舟稳稳落在恒西镇外三里处的飞舟乘坐点。何胤与秦清瑶并肩走向镇子入口。

道路两旁本该葱郁的田地显出一种不正常的荒芜，杂草丛生，仿佛许久无人打理。通往镇子的黄土路上，零星的行人步履匆匆，个个低着头，眼神躲闪，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惶。

“气氛不对。”秦清瑶低声说，秀眉微蹙，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何胤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

镇口那两座象征守护的石狮雕像，其中一座的爪子竟被削掉了一半，断口处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几个衣衫破旧、面黄肌瘦的孩童缩在墙角，看到他们走近，像受惊的兔子般飞快地跑开，钻进窄巷深处不见踪影。

两人走进镇子，那股压抑感更重了。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门窗紧闭，开着的几家也是门可罗雀，掌柜伙计缩在柜台后，警惕地打量着每一个路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尘土、霉味和淡淡血腥气的味道。

“大娘，打听一下，”何胤拦住一位挎着篮子、脚步匆忙的老妇人，“这镇上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人人自危？”

老妇人猛地抬头，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惊恐，看清何胤和秦清瑶衣着不凡、气质卓然，才稍微定了定神，声音带着颤抖：“两位是外乡人吧？快走吧！我们恒西镇……遭了大难了！”

她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有一伙杀千刀的匪徒！凶得很！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镇里好些个壮丁……都没了！”说完，她像是怕被什么盯上，抱着篮子，头也不回地小跑着离开了。

“匪徒？”秦清瑶眼中闪过怒意。

“去府衙。”何胤语气沉稳，径直朝着镇上最高大的一处府邸走去。那里是恒西镇府衙所在，也是唯一还挂着完整牌匾的地方。

府衙门口，两个衙役无精打采地守着，眼窝深陷，神色疲惫。看到何胤二人靠近，其中一个强打精神上前拦住：“什么人？府衙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闯！”

何胤没有废话，直接亮出一面令牌。令牌非金非玉，质地古朴，正面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玄”字，背面则是云纹环绕的山峰图案——这是皇朝第一大宗门青玄剑宗的亲传弟子令牌。

衙役看清令牌，脸色瞬间变了，慌忙躬身行礼：“原来是青玄剑宗的上使！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上使，请上使恕罪！快，快去禀报张大人！”另一名衙役连滚带爬地冲进府衙通报。

没过多时，一位身着七品官服、面容憔悴的中年官员带着几名同样疲惫的属官快步迎了出来，可以看出府衙也是因为匪患而焦头烂额。

为首的官员正是恒西镇的主事官张大人，他见到何胤，眼中先是惊愕何胤的年龄，随即想到此人乃是青玄剑宗的亲传弟子，心里涌上巨大的希冀，深深一揖：“下官恒西镇主事张远，拜见青玄剑宗上使！不知上使驾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张大人不必多礼。”何胤虚扶一下，开门见山道，“我二人途经此地，发觉镇中气氛诡异，百姓惊惶。方才在路上打听到可是有匪徒肆虐？”

张远闻言，脸上血色尽褪，露出悲愤与恐惧交织的神情，他侧身引路：“上使请入内详谈，此事……唉！”

府衙内堂，气氛凝重，张远屏退了左右，亲自给何胤和秦清瑶奉上粗茶，茶水浑浊，显然府衙的日子也不好过。他声音沙哑地讲述起来：

“上使明鉴！那伙匪徒，是半月前突然出现的。人数不详，但个个修为高强，行事狠毒，毫无人性！他们第一次来，就血洗了镇外最大的三个村子，抢走了所有粮食和值钱物件，连妇孺都……都不放过！”

张远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随后他们便盯上了镇子。这一月来，已经来洗劫了两次！每次都是傍晚时分，冲进镇子，见人就杀，见铺子就砸就抢！我们府衙的护卫队……拼死抵抗，可……可……”他声音哽咽，“护卫队长，是灵虚圆满的修为，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据侥幸活下来的护卫说，那匪首……至少是洞真境的强者！”

“洞真境？”秦清瑶倒吸一口凉气。这已超出了普通府衙能应对的范畴。张远自己不过紫府初期修为，府衙护卫更是良莠不齐。

“是，至少是洞真境圆满！”张远眼中满是绝望，“下官已向郡城和州府多次求援，可援兵一到他们就潜伏到青峰山脉里，官兵一退他们又出来作恶。那匪徒……他们似乎摸准了规律，每过半月，必定来袭！算算日子，下一次……就在三天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