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速之客的救援（1/2）

沙地摩托在戈壁上疾驰，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卷起的黄沙打在脸上，疼得萧符睁不开眼。他紧紧抓住少年的衣角，看着身后的苦水泉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黄沙之中，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我叫阿木，是个拾荒者。”少年一边操控着摩托，一边自我介绍，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这片戈壁的每一处废弃据点，我都去过，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

萧符靠在阿木的背上，声音沙哑：“萧符。”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报上自己的名字。经历了失去妹妹的痛苦和刚才的生死危机，他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多余的话。

“看你这刀上的豁口，是刚跟锈铁城的人打过？”阿木指了指萧符腰间的破甲刃，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他们是不是又在抓流民？这群混蛋，就知道把我们当货物卖！”

提到锈铁城，萧符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我妹妹……就是被他们杀的。”

阿木的身体顿了一下，摩托的速度也慢了些。“对不起。”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锈铁城的长老会就是一群疯子，他们说12城藏着重建文明的脉力能量，还抓流民去筛选‘脉力天赋者’，用来探索12城。我就是因为拒绝帮他们拆解一个旧时代的控制台，才被当成叛逆逃出来的。”

“12城？”萧符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起了母亲生前的话，想起了吊坠投射出的沙影城轮廓，“你知道12城？”

“当然知道！”阿木的声音一下子兴奋起来，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设备，屏幕上跳动着红色的数字，“这是我改装的辐射检测仪，不仅能测辐射值，还能捕捉脉力能量波动。你看，沙影城方向的土脉能量波动有1000单位\/小时，远超普通区域的10单位\/小时，说明沙影城肯定是12城的‘土脉节点’！”

萧符凑过去，看着屏幕上的黄色曲线，心中涌起一股希望。他摸了摸胸口的吊坠，轻声说：“我母亲说，12城是旧时代文明留下的希望，能让流民过上好日子。”

“不止是好日子！”阿木激动地说，“我在锈铁城工坊当学徒时，拆解过一个旧时代的控制台，上面的纹路跟你脖子上的吊坠一模一样！控制台里还藏着一块芯片，里面有‘禁止过度抽取脉力’的警告——我怀疑，末日根本不是天灾，是旧时代的人过度抽取脉力，才导致了法则崩塌！”

萧符愣住了，他从未想过末日的真相竟然是这样。他想起了石洼聚落的老人说过的话，说旧时代的人拥有“呼风唤雨”的能力，现在想来，那或许就是操控脉力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