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模糊的性别边界（2/2）

那片卫生巾，以其柔软而强效的吸湿特性，恰到好处地吸收了所有湿气，保持了一整夜的干爽。

这种洁净透气的体验，是前所未有的。

我爬起床走在洗手台前，完成了一系列例行的洗漱动作。

当最后一口漱口水被吐掉，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容清秀的自己，目光不经意的落到了小腹下方。

那片陪伴了我一夜的卫生巾，此刻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我轻轻的将其揭下，触手依旧干爽柔软，只是边缘的胶粘处留下一点点浅浅的痕迹。

没有犹豫，也没有昨晚那种初次使用时的复杂心绪，像处理一件普通的日用垃圾一样，把丢进了洗手台旁的垃圾桶里。

回到客厅又玩了一会手机，屏幕上的短视频刷来刷去，却渐渐有些心不在焉。

胃里传来轻微的饥饿感，提醒我该准备饭了。

我放下手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裙摆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怕把身上的jk弄脏了。

油渍、水渍，或者任何一点厨房的烟火气，都可能毁掉这套对我而言意义特殊的衣服，直接穿着进厨房太冒险了。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选择换回平常的居家服，那种“切换”会打破此刻难得的沉浸感。

想了想，我起身走到厨房，从挂钩上取下妈妈平时用的那条格子围裙，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把它套在身上，仔细系好背后的带子。

围裙的前襟很大，正好能完整地覆盖住JK制服的衬衫和格裙的前片。

这样，既保护了衣服，又不需要脱下这身让我安心的装扮。

柔软的棉布围裙覆在制服外面，触感很奇妙，既像一层盔甲，又像一个温柔的拥抱。

我打开冰箱一看，冷藏室里整齐的放着几个保鲜盒。

妈妈临走前显然做了准备，里面有切好的青椒丝、腌好的肉片，还有剥好的洋葱。

旁边还有两根紫亮的茄子。

我决定做一个青椒炒肉片，再炒个洋葱茄子，简单又下饭。

系着妈妈的格子围裙，我感觉自己像个小小料理家。

打开油烟机，点火，热锅凉油。

当油温升高，泛起细微波纹时，我把腌好的肉片滑入锅中，“刺啦”一声，香气瞬间升腾起来。

我笨拙的翻动着锅铲，生怕油点溅到围裙保护下的珍贵制服上。

炒菜的间隙，我拿出手机，切换到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映出我的样子：穿着JK制服，外面系着略显宽大的格子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背景是冒着热气的炒锅，这个画面有种奇异的和谐感。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对着镜头，下意识的微微嘟了嘟嘴，做出一个有点俏皮又有点害羞的表情，按下了快门。

“咔嚓”。

接着，我又换了个角度，假装认真翻炒，再拍一张；侧过身，展示一下围裙和格裙的搭配，又拍一张。

拍了好多照片，记录下这个在厨房里、以这身特殊装扮忙碌的瞬间。

手机屏幕里定格的影像，模糊了性别的界限，也模糊了现实与扮演的边界。

每一张照片，都像是一个秘密的证明，证明在这个寻常的午后，有一个“她”，曾如此真实的存在过，并且从容地经营着生活。

我心里涌起一种平淡而真实的喜悦，通过这种最日常的劳动，那个隐藏的自我，与这个世界完成了一次无声的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