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四章 三君久故(1/2)
天气好冷,冲鸭继续在键盘上颤抖的拍打字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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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荣南匆匆而归,同时带来了陇西城叛军撤防离城前往陇县的消息。据张温探子回报叛军撤走大部队人马,城门上叛军轮班照旧,城内炊烟如故,但查探上几个时辰不难发现城中留守人马不足百名,装模作样让人以为陇西城任由重兵留守。据探子回报。不时有轻骑从西门溜出,一去不返。看样子去往金城的官道上走,应该是接引前来接手陇西城的叛军。
依张温胆小怕事的性格,自然不敢贸然出兵攻城,这不荣南带回来的还有张温请教。
云襄立刻让荣南原路返回,去通知张温动作要多快有多快,立刻派兵攻占陇西城,重新城防确保金城方向来的叛军抵达前,修筑好最基础的防线。
既然已经确定叛军的目标为陇县,云襄等人岂会坐以待毙,一早同孙坚、马腾分营而扎,分别驻守在三处比邻的山头上,成犄角之势,将唯一一条绕过陇县通往司隶的道路夹在其中。
云军驻守在最早登顶的山头上,不过除了原先搭建的几顶暂歇议事的帐篷外,其余将士依旧驻扎在山脚下。崎岖而路障繁多的山路,此刻已经被云军清空,上下山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大大节约了传递消息的时间。
派去给皇甫嵩送信的戴陵迟迟未归,皇甫嵩的副将却先寻上门。
副将不但带来皇甫嵩的答复,同时还捎来一封密函,云襄将那份半敞的密函紧紧揣在手中,负手目送副将下山,愁眉紧锁。
“公子,朝中又生变故?”看着云襄忧心忡忡的脸色,身旁辛毗自然而然联想到洛阳朝局,上前询问道。
云襄将密函转交给辛毗,朝营门外走了几步,道:“十常侍有意挑起‘三君’旧事,拿了陈蕃遗孤陈逸,窦武之孙窦戚,欲秋后问斩二人。”
“问斩二人,总该有个理由吧?”
“密函中并未就理由细说,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当年‘三君’诛宦官无果,十常侍无非是想借此提醒试图打压或是将他们除去的人,勿忘前车之鉴。”
“还真是歹毒。”辛毗看了一遍密函纸条,眉头不由得跟着蹙紧,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云襄,“公子,密函联名之意,是否要回应?”
云襄盯着辛毗徐徐摊开的密函落款处,眯了眯眼睛,一抹踌躇之意悄然掠过,道:“事关重大,还是需跟大伙商议再做决定。”
云襄话音刚落,身后突然出现一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探过脖子,道:“商议什么?我是不是错过什么?”
“怎么这么快就带你的新宠溜达完了?”云襄低眉间就见到那团灰绒绒的狼崽,四肢颠簸地从司马言身后走出,扑倒在自己脚踝边。
司马言绕到云襄身前,走入营中,冲小狼崽张罗的嚎叫几声,狼崽似乎通灵般听到指令后,立刻朝他脚下如奔似走跑去。“他还未足月,能溜达到哪里去,刚才听你们在说什么十常侍,究竟是什么事情?”
“哦,也没什么。”辛毗忙将密函藏入袖中,撇开话题道:“公子与我正在谈洛阳局势,不过恰好提到十常侍……”
“是吗?”司马言疑惑道:“没有瞒我?”
“当然!”辛毗直着腰板,这两个字回答得利索干脆。
“妙杰,”司马言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云襄一眼,道:“你该不会还想瞒我什么吧。”
“我们刚才确实只是在……”云襄本欲否认暂时将此事隐瞒,可一来让司马言撞个正面,二来依他性子,若是日后知道他们刻意隐瞒定会生隙,只好坦白道:“佐治,反正早晚都要向大家伙说的,早点告诉他也无妨,你就把密函给他看看。”
“密函?”司马言感到有些意外,接过辛毗袖中取出的密函,低眉细看片刻后,表情呆滞,看向云襄质问道:“妙杰,什么叫联正义之师,伐误国之贼?”
云襄与辛毗相互对视片刻,哑然失笑,心中先前顾虑司马言会鲁莽泄密,如今看来反倒是他们多心了,纷纷笑而不语。司马言脚下的狼崽虽然不通人言,却也跟着嗷嗷叫喊了一声表示助兴。
午后云襄请来驻守另外两座山头的孙坚、马腾,众人于中军帐内商议联名之事时,叛军抵达陇县境内,止步不前驻扎在距离陇县不到三十里外丘陵之上的消息陆续传来,幸好陇县并未传来任何董卓撤兵的消息,局面还算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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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事历来都不会同时发生,这坏事倒是接连不断呀。”孙坚用手指戳了戳桌案上的密函,看向云襄,道:“妙杰,你有何打算?”
“兹事体大,妙杰人微言轻这才请二位叔父共同商议。”云襄抱拳一揖,郑重道。
“这帮阉党自然是人人得而诛之,他们今日拿旧臣的子嗣开刀,日后定会对我们这帮阻挠他们的朝臣动刀的。”马腾义愤填膺道:“只恨地位卑微未能救下二人,实在可惜。”
云襄轻叹一声,“叔父不必自责,此事本就不在你我控制之内,更何况我们现在身在西凉,哪里能顾及洛阳发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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