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神伤 四(1/2)
这段时间苏菲每天忙得不可开交,马子一天到晚去店里捣乱。
她虽痛恨,却无能为力,所以店门口的告示牌上写了一行醒目的大字:张良马与狗禁止入内。
梁子杰来过我的公司一次,替我送了一份落在苏菲店里的资料。
他来的时候我恰好去了章方鸣的办公室,梁子杰不管不顾坐在我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翻杂志。
办公室的几位同事时不时偷偷打量他一番,见我进来,一下子变成了八卦脸。
我抢过梁子杰手中的杂志,给他示意个眼神,这个厚脸皮的梁子杰根本不为所动,阳光透过玻璃正好照射在他的脸上,透析出精雕细琢的五官,那一秒,我恍神了,我竟然被梁子杰的美色诱惑了,彼此靠得太近,我几乎忘了欣赏这张骗死人的脸蛋,太浪费资源了,太浪费了,早该拿到傅常川面前炫耀一下,想到那日的饭局,猛然间,心里乐开了花,思绪飘忽起来,一时不忍去处理眼前的大美男,在一旁花痴地津津自乐起来。
见我又是一副花痴的模样,梁子杰自恋地撩拨下飘逸的短发,自恋病发作:“告诉你多少遍了,别被哥哥的美色收买。”
我站在他面前毕恭毕敬点头,我超级好的态度让他一惊,立马从椅子上站起,呶了呶嘴,拍拍屁股走了。
近来工作越来越繁琐,有时候忙得晕头转向,连吃饭都顾不上,日子也在争分夺秒中压缩着流逝了。
学生时代,在写作文的时候,大多数同学都会用“光阴如梭”作为开头,那时候浑然不知这四个字的沉重,仅作为一个作文的开场白而已。25岁,正值青春年华的年纪,我为什么越来越觉得萎靡不振,一晃眼,再无青春可言。
我以为梁子杰已经回去了,不料,下班的时候,刚走出办公楼,就见他靠在树荫下探头探脑。
我望着焦急等待、却又未曾打扰我的梁子杰,有些莫名感动,有时候人很容易被感动,一些细枝末节的动作就能激荡起内心的柔软,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为了我默默等待,静静守候,当我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只是不屑地说:“我刚到。”
我不该想到这个画面,在这种久违的感动面前,可是该死的记忆偏偏不合时宜漂浮起来。
我一蹦一跳小跑到梁子杰面前,傍晚的风划过脸颊,我安静地凝视他,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那时候天空是蓝色的、大地是青色的、我们是单纯的。
“等很久了吗?”
“没,刚去办了点事,才过来。”他轻描淡写说。
我对着他灿烂地笑。
大概是那一日的晚风过于温柔,让我的心情好到极致。
街道上。
我说我要吃冰淇淋。
他说好。
我说我要吃酸辣粉。
他说好。
我说你今天为什么这么体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