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主权 二(2/2)
也是,再多解释都只是无用的狡辩。
下了车,梁子杰精神多了:“我有事情要去处理,晚些时候找你。”
我很乖地“哦”了一声。
梁子杰离开后,章方鸣对我摆了一张臭脸,我这个猎物一开始是他替傅常川准备的,偏偏我与傅常川怎么都撮合不到一处去,可他那双狐狸眼还是看出我们之间有端倪,依旧不死心,做着无畏的挣扎,现在倒好,我这猎物竟然在他眼皮底下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纠缠在一起,还一副依依惜别的模样,章方鸣的如意算盘眼看要打水漂了,就等于上百万的年终奖也得打水漂,他能不芥蒂梁子杰吗?
我把行李往房间一扔,冲了个澡,换了身裙装,画了点小妆,心情愉悦地朝营销部走去。
小卢就像见到久别的亲人,一个劲往我身上扑。
和小卢聊了会,章方鸣和李茉莉也过来了。
章方鸣和项目领导交代完事情,已是下班时间。
晚上,我带着李茉莉逛去酒吧,李茉莉浓妆艳抹,眼角还贴了两颗水钻,使得她那双本就漂亮的眼睛多了楚楚动人的妩媚。
她觉察出我的吃惊,就说:“我这样的妆容最适合去酒吧,在美国大家都画这么浓的妆,见怪不怪。”
可是李茉莉错了,那家酒吧可没有美国的灯红酒绿,那里只是在海风下摇曳的复古油灯,临海而坐时,再美丽的妆容只会被夜色镀上朦胧,再优雅的发型都会被海风吹得蓬头垢面。
我们到时,梁子杰正坐在木钢琴上静静地观赏墙上他和善雅的照片,手滑过木钢琴的琴键,发出一串悦耳的单键声。
李茉莉指着照片上的女子问:“那是他的前女友?”
我小声说:“算是吧,或许比前女友多了些别的感情。”
李茉莉说:“男人与女人除了爱情和性情还能有什么啊。”
我眨巴着眼,不知怎么解释,但我打心底里希望李茉莉能够理解梁子杰与善雅的这类感情,就说:“有一种感情会让你偶尔思念,会让你触景生情,会让你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与她走过的美好,除去思念那部分,你可以和正常人那样坦然的过着没有她的日子。”
李茉莉越来越理解不透我的话,也许还没有那么一个人让她刻骨铭心,也还没遇上一个让她甘愿藏在心里,只需挂念就满足的人吧。
我和梁子杰是那样的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