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到底 一(2/2)
隔天去苏菲店里的时候,路过马子盘掉的那家花店,老板是个女孩子,与我年纪相仿,苏菲之前的装修没有大的改动,我刚好心血来潮,进去逛了一圈。
角落的位置放着几种不同颜色的洋桔梗,清丽脱俗,我想起傅常川身上有洋桔梗的清香,便让老板包了一束,嫩绿色的洋桔梗清新怡人,外面用白色绸带固定。
老板说:“这个颜色典雅柔和,很配你的气质。”老板是个喜欢完美的人,还用牛皮纸包了个透明的花瓶相赠,说洋桔梗只有配上这个花瓶才能衬托它的气质。
我坐在苏菲店里靠窗的位置修剪洋桔梗,这些天的阴霾一扫而空,阳光倾洒进来,别样满足。
我把插好的花放在吧台,成为店里最亮丽的一抹小清新。
人的一生会遇见很多了,也会错别很多人,有的人会给你留下深刻的记忆,更多的人只是一个个匆匆的喷嚏而已。
又是半个月,日子如旧,每个周日的早晨我都会跑去买一束洋桔梗,有时候是白色、有时候是黄色,但我最钟爱的还是那束嫩绿色的,绿中透白,白中含绿。
年底,是每个公司最忙碌的日子,从业绩冲刺,到数据分析统统都挤压在一年中最后的月份。
十一月下旬的杭城,天黑得特别早,五点多已灰蒙一片。
生活两点一线惯了,每天加班到深夜,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日子还算充实,心里又总空落落的。
我一直告诉自己,习惯就好,习惯都是在顺其自然中养成的。
那日,冷空气来袭,枯萎的梧桐叶成片凋落。
去公交车站的路上,一辆黑色迈巴赫从我身边疾驰而过,我警觉地往车子离去的方向望去,会是他吗?我为自己脑海里萌生的这个想法感到可笑。
拥挤的公交车刚好停靠站台,我的一只脚刚跨上公交车台阶,身后莫明而来的一股力道将我一拉,脚上的高跟鞋一崴,整个人硬生生从台阶上倒了下去,摔进他的怀里。
他忽然的出现,让我恍惚不定,心中就七晕八素纠缠起来。
我从他怀里站起来,脚踝一阵疼痛,脚力不足,又跌了回去。
“脚怎么了?”他焦急地问。
我再一次挣扎起来,保持极不平衡金鸡独立的姿态与他拉开距离:“还不是你害的,既然开过了还倒回来干嘛,你不回来不就没事了。”
所以,在一车看戏的乡亲父老面前,我被傅常川抗上了车。
我内心是很想抗拒的,转念一想,他也算肇事者,让他送我去医院,也合乎情理吧?我为这样的想法感到害怕,难道,一个月不见,我真的……想他了,当他将我抱上车的那刻,我没有反抗,或者是我根本没想过反抗,我唯一的动作就是很乖地抱住他的脖子,很乖地妥协着。
陈可琪,你有病啊,果然是脑子进水病得不轻了……果然很犯戒很没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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