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到底 二(2/2)
是啊,这个男人为什么总让我想流眼泪呢,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视线一片模糊。
没多久,梁子杰与苏菲跑进病房,见到我半悬挂的腿时,梁子杰的第一句话是:“琪琪,你被傅常川撞了?”苏菲的第一句话是:“琪琪,你不会瘸了吧?”
损友,这就是损友。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非常和蔼的笑容。
谁说傅常川把我撞成这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跟梁子杰说的。
为了消除两人的忧色,我解释:“我只是不小心扭了一下,没你们想象的那么严重。”
苏菲总结的一句话我挺赞同的,她说:“我们认识那么久你都没生过病,壮得牛一样的人,傅常川一出现,你三天两头往医院跑,上次是高烧,差点烧坏脑子,这次是骨折,再有下次,我看差不多得瘫痪了,真是克星一枚。”
一语惊醒梦中人,所以,傅常川真的是我的克星,毫无置疑,面对克星,避而远之。
我连连点头,淹没在了苏菲的滔滔不绝中。
梁子杰异常沉默。
太沉默的梁子杰会让我不适应,我就嬉皮笑脸问:“怎么了?”
他戳了戳我的石膏:“我只是在想,这个猪蹄会不会很痛。”
“废话,你去骨折下试试。”
翌日,七点不到,傅常川拎着保温壶出现我面前。
我难掩见到他时的讶异,用眼神询问:你在干嘛?
他平静的面容不见波澜,把保温壶递给我:“送早餐。”
我没有办法消化西装趣÷阁挺的他拿着保温壶的形象,有着豹子玩弄布娃娃的喜感。
他眼神一翘,强调:“昨晚炖了一晚的骨头汤,趁热喝了。”一边往碗里倒汤,抬眸瞅了我一眼:“干嘛这么惊讶,我也不是第一次伺候你。”
伺候?我哪敢让傅公子伺候啊,要说伺候,那也是多年前,他还只是我的少年,给我送过外卖、打包过饭,和现在的性质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
他见我傻眼的模样,满足地笑,嘴上却说:“我并不自责把你送进医院,现在这样挺好的。”
这么没心没肺的话大概只有他说得出来了。
我不甘示弱:“我也没准备听到多动听的话,至少也该说一声对不起吧?”
他言辞凿凿:“我觉得对不起三个字太有距离感,你虽不想见我,但你住院与我脱不了干系,用我的实际行动来弥补带给你的伤害,应该比一句对不起更有诚意。”
实际行动代替对不起?
这句话勾起某段记忆,一时脸红心跳起来,然后拿起勺子,大口喝汤,结果,把自己给烫了。
他身子一倾,朝我凑近,顺手挑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汤汁。
这家伙竟敢对我施展美男计,太无耻了。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