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到底 三(2/2)
谁料,他竟然接招了,虽然蹙了蹙眉,但还是站起来对我说:“等我一下。”径直出了门。
却把我愣住了。
傅常川刚走,苏菲和马子就带着晚饭进来。
骨头汤的味道还萦绕在鼻腔,迟迟不肯散去,我开始纠结,如果我吃了苏菲带来的晚餐肯定吃不下砂锅粥,如果我不吃苏菲带来的晚餐,那又交代不过去,当我左右为难时。
马子用手指戳了戳我的石膏腿,感慨:“琪琪,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说完,在一旁幸灾乐祸。
我慢条斯理对苏菲说:“女人想要托付终生,还是需要擦亮眼睛,像马子这个人怎么说呢……还是有待观察。”
苏菲很配合地点了点头,顺便鄙视马子一眼,马子不乐意了,立马痛改前非,戳了戳我的石膏脚,一副痛不欲生的虚伪样:“琪琪,怎么会弄成这样,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你可要撑住。”
我一声咆哮:“你嫌我死得不够早啊?”
马子就默默坐去了角落。
没一会,公司办公室的同事在章方鸣的带领下抱着鲜花水果拥挤进门,其实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不错,所以我从来都不排斥生病住院的事情。
可是,一见到章方鸣,就让我想到半个月后即将迎接我的堆积如山的工作,整个人又不好了。
李茉莉拿出钢趣÷阁在我的石膏腿上写下“早日出院”四个大字。
大家叽叽喳喳自顾自聊起舆论八卦,悲惨且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彻底遗忘了我这只受伤的小鸟,带来的水果也吃了精光,留我一人渐渐石化。
这一幕在傅常川大步踏进病房的那一刻结束了,因为大家陪我一同石化了……
傅常川进门,错愕,退后两步,确认房号,深呼吸,再进门,他装作一副我看不见你们的神态朝我款款走来,同事们为他让出徜徉小道,傅常川顶着三滴冷汗犯着尴尬癌走到我床边,把保温壶放在我面前,铁青着脸说:“砂锅粥。”
我咽了下唾沫,同事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敢打破怪异的静默。
我好想跳海啊,傅常川一定比我更想跳海。
这样亲切、尴尬、错愕、没有架子的傅常川真是花几个亿都看不到。
病房鸦雀无声。
傅常川整张脸如同生了锈的铁锹乌黑而生硬。
章方鸣毕竟吃的盐多,清了清嗓子,打破这片怪异:“傅总,胃可好些了?”
傅常川笑:“都好了,谢章总关心。”
李茉莉朝我抛了两个媚眼,我就知道李茉莉肯定误会了。
看她的小眼神八卦味很浓,我忙说:“那个,傅总刚好路过这里。”
傅常川憋笑,但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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