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谢的花 一(1/2)
完成系列思想斗争后望向窗外,我说:“帅哥,我家不往这个方向,你开反了。”
男子态度谦恭:“傅总让我们送您去别处。”
别处?我傻愣两眼。
我忙说:“帅哥,这样吧,我先回家拿点东西,再过去行不行?”
黑衣男子应付地笑笑不说话继续往“别处”开去。
难道傅常川深受小说启发,把我从医院放出来再把我送到“别处”圈养起来,他真当自己在养猪啊?
车子往景区方向驶去。
等了会,傅常川仍旧没有回音。
心里莫名忐忑起来。
或许是脑细胞太充足,思绪乱飞,想象这俩人不会是来绑架我的吧,又琢磨,绑架?哪个绑匪这么明目张胆、有眼无珠、脑残加小脑溃烂来绑架我,我这么个贫下中农的小青年,要钱没钱,要身份没身份,绑架我有什么用,连傻子都想不到来绑架我。
我只好问:“帅哥,傅总没有什么需要你们交待给我的吗?”
其中一人说:“没有,傅总说人带到就好。”
我乖乖地“噢”了一声,心想,是他说话的方式。
车子驶上山坡,火红的枫叶站立在路的两旁,这条路,很熟悉,像去他订婚的会所。
但是车子没有开进半壁铁门,而是持续往上开,
最后停在一栋别墅前面。
别墅的门敞开着,正厅中央有一把背对我的椅子,上面坐了一个人。
我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傅常川?”
没有回音。
同时,开车的两位黑衣男子和一位中年男人一起进来,重重地关上了别墅的门。
中年男人把椅子转过来。
那一刻,我见到的并不是傅常川,而是梁子杰。
梁子杰的嘴被黑色胶布封住,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脚绑在椅关上。见到我时,额上青筋直爆,是愤怒、是担忧、是害怕,他瞪大猩红的双眼,身子在椅子上奋力撕扭,想要挣脱身上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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