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谢的花 四(1/2)
慕邪瞧着我额上的纱布,勾起那双丹凤眼问:“怎么才出去几个小时就这副样子回来了?”
我不理睬,我满脑子只想确认他与傅常川是不是同流合污。
便问:“是傅常川教唆你欺瞒患者伤情吗?”
慕邪看着杀气腾腾的我,咽着唾沫问:“吵架啦?难道还家暴了?”
家暴?我小眼一瞪。
慕邪啧了啧,从椅子上站起来,跟个神算子似的摸了摸下巴,突然一本正经起来:“你的脚确实只是扭伤,傅常川为了避免让你卷入他的那场商业谍战,把你圈养在医院,纯属出于保护。昨晚傅常川确实告诉过我,今早会派人过来接你出院,我没打通傅常川电话,让你跟错了人,是我的错。”
我气得一脚送他去太平洋的心情都有:“什么叫跟错了人,你说清楚。”
慕邪恭敬地站在我前面,就像我是一位老师在教训顽劣的学生:“你刚走不久,傅常川就带了保镖接你出院,我才说你不是已经让人接走了,他一溜烟就不见了。”
所以,傅常川真的没有让人绑架我?
我瞪着眼前叫慕邪的庸医,原来这厮所做的一切都是傅常川设计的,从一开始我就被傅常川玩弄于股掌,是这个意思吧?
慕邪觉察出我的心思,无奈摘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露出清朗的笑容:“不认识我了?”
我打量几眼,表示没什么印象。
慕邪提醒:“你记不记得高中时傅常川带你参加过朋友的生日聚会?”
这么说倒是想起来了,那时候傅常川说给我介绍一个朋友,所以我就跟着去了他朋友的生日聚会,那个朋友和朱烨一样,特别喜欢消遣他,还老喜欢拿我们讲荤段子。那时我青涩脸皮又薄,如果不是他的刻意提醒,还真认不出他。
了解到这个信息,我尴尬地笑笑,就躲回到了病房。
第二天,梁子杰接我出院,把我安顿在家里,临走时,他说:“你还记得,我欠你一个生日,那日,我花了很长时间布置现场,结果,你失约了。”
我当然记得,孙昊喝醉酒的那天晚上,梁子杰等在楼下,生了好大的气。
梁子杰说:“晚上,共进晚餐?”
我爽快地说:“好,你来接我。”
苏菲是个不错的姑娘,虽然平时很少回来陪我,但是知道我要出院后,还是抽了半天的时间把房间打扫得整整齐齐,一层不染。
梁子杰过来的时候,我刚好洗完澡,换了额上的纱布。
梁子杰一身暗蓝色休闲西装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摸着额上的纱布,不满地抗议:“你这样,叫我何颜以对,还让不让我和你站在一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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