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近忽远 五（1/2）

苏菲对我唯一的期许大概是，让我把梁子杰收了，从此过上幸福的小日子。这时，我脑海中蹦出杨戬老婆，活生生小市井中泼妇骂街的形象，再把杨戬老婆的脑袋换上自己的，妈呀，瞬间吓得我心脏抽风，这画面感太酸爽了，我承受不起。

马子过来接苏菲，顺带把我捎上大餐了一顿，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着傅常川蜡趣÷阁小新的头像，想起昨晚一直堵在我心口的话，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臭蜡趣÷阁小新，你知不知道我在想你！

忽然，视线朦胧。

圣诞节当天，梁子杰春风得意来公司接我，告诉我有公司愿意注资了，拉起我去谈合作。

车子停在威屹的时候，我不肯定地问梁子杰：“没开错地方吧？”

梁子杰拍了拍我的肩，说：“想多了。”

偏偏就是这么巧，我们站在酒店大堂等电梯的时候，傅常川刚好从电梯间出来，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傅常川身边跟着两位助理，正在口头吩咐工作。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轻轻别过了脑袋。

梁子杰突然喊住傅常川：“傅总，我们聊聊？”

傅常川才停下脚步，侧目朝我们看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忽地一沉，与梁子杰往旁边走去。

我只好在电梯旁踩踩方块，顺便朝两人望两眼，琢磨着，这两人有什么好聊的。

几分钟后，梁子杰回到我身边，而傅常川隔着一些距离望了我一眼，径直离去。

我好奇地问：“你们聊了什么？”

“你是不是期待我们打起来？”梁子杰打趣道，顺便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抗议：“梁子杰，我怎么感觉你把我卖了，我还在替你数钱，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就是一脸愧疚。”

“就你这样的姿色有什么市场，走吧，客人等着啦。”说完，把我推进电梯。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逃离了第一个章方鸣，遇上了第二个“章方鸣”的感觉呢？

包间里，方广长以及几位年纪相仿西装趣÷阁挺的男人正畅聊，我们刚进门，方广长向他们介绍：“这是我们梁总，年轻有为啊。”

我一看方广长从中插了一脚，就知道没戏唱了。

筷子还没动，梁子杰就带我离开了，对方开出的条件是让梁子杰让贤，由方广长担任董事长，对方可投资一个亿，条件是公司年利润五五分红。

梁子杰一路沉默，车子驶向江边，他甩上车门手臂支撑在护栏上，头埋在双臂间。

江边的风很大，吹得人头皮刺痛。

“你犯不着跟方广长生气，他又不是第一天这样。”我宽慰他。

梁子杰挤出讪笑，清清凉凉，转过身来抱我。

他像一只受伤无助的小狗，想要汲取分毫温暖。

“其实我很坏，也很自私，你看到的我都是阳光的一面而已。”梁子杰把我拥得更紧了些，脸垂在我的发间。

“自私的人是感觉不到自责的，你不是，一切都会过去的。”我酌定地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