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往事 二（1/2）

宋远桥和齐三林对视一眼，看来对方有情绪或者不欢迎他们的到来。一直没说话的齐三林开口道：“老金，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营救陈海星（齐栋的化名）同志，你看如果给了他们赎金，他们有多大可能放人？”

老金想了一下说：“一半的可能都没有，金龙堂的人很嚣张，多半还会狮子大开口。而且就算他们放人了，只怕放之前也会先把人弄得伤残。”

齐三林听了很紧张：“那现在有没有危险？”

“现在倒不至于，他们既然开口要赎金了，把人弄得太惨也怕要不到钱。只要陈海星同志自己不乱说话，不去刺激人家，估计最多也就是打一顿出出气。”

宋远桥见老金对齐栋的观感很不好，言语中还隐隐露出担心他暴露自己身份的意思，就这个话头说下去也没有意义，就接过话头：“那你先把当天的事情给我详细说一下，这里面会不会是专门针对陈海星同志甚至是针对组织的阴谋。”

老金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小毕示意一下，小毕说：“事发第二天，也就是前天下午，我们才得到陈海星同志失踪的消息，然后我马上以陈海星同志朋友的身份找当时在场那个朋友了解情况。事情是这样的，当天陈海星同志和一个生意上的朋友去一家夜总会喝酒。当晚十二点多的时候，那个叫沙提的黑社会头目在该夜总会殴打一名陪酒女的时候，陈海星同志上前制止，导致和沙提冲突起来。因为这所夜总会是另一个帮会的地盘，所以沙提当时还是比较克制的。他只是让服务生把陈海星同志带走，这时候那个陪酒女向陈海星同志呼救，说是沙提要强奸她，然后陈海星同志非要带她走。这时候沙提就上前推了他一把，两人就打了起来，沙提被陈海星同志用磕破的酒瓶子扎伤了腹部。据当时在场的那个朋友说沙提的跟班只有两个人，因为事情发生太快，这两个跟班又顾着查看沙提的伤势，他们三个人就趁乱出了夜总会。在夜总会门口和那个陪酒女分手后他送陈海星同志回到住处，还关照他抓紧出门躲一躲才回家，第二天就再也没见过陈海星同志。”

“那个陪酒女呢？”

“一直没有找到，夜总会那边只说不知道她的具体来历，我们也没办法。只好通知了国内，好在你们来了，要不然我们只能指望警察了。”

齐三林和宋远桥很无奈，老金他们平时的任务也很简单，就是了解当地军港的美军驻军装备、规模的变动，搜集公开的信息和民生状况。出发前齐林就给他们讲过，这种规模的情报点太多了，国家又穷，不可能配给太多的资源。他们跟着老金一起看了安全屋后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安全屋里只有简单的外伤、常见病的药物，几套看起来普通或者不错的衣服，很少的现金，武器只有两把手枪，另外就是一些生活设施和身份证明。安全屋处于贫民区，带一个地下室，倒是可以用来审讯或者处理尸体。

宋远桥从未执行过这种城市搜寻、解救人质的任务，到现在他都弄不清这件事到底只是黑社会的报复行为，还是背后有其他势力。在安全屋他和齐三林、老金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弄一个金龙堂的人问问情况，如果能知道人关在哪儿，等小张小李带着装备过来立即就行动。因为平时和这些帮会分子不打交道，所以老金对他们的情况掌握的很有限，只知道明面上的几个主要人物的姓名，对他们的家庭、爱好、活动规律都知道得很少，连他们名下有多少仓库等产业都不清楚，无奈之下宋远桥决定和齐三林马上开始调查。

三个人开了一辆厢货车来到一家由金龙堂控制的酒吧附近，老金留在车上，宋远桥和齐三林下车进了酒吧。他们知道这样很危险，但是时间上不允许他们准备太多，两个连当地话都不会说的生面孔就这样进了人家的地盘。老金在外面的车上很紧张，虽然两人自称英语不错，这里的招待都能用英语交流，毕竟这座城市就是为越战时期的美国大兵服务而建立起来的。但是老金觉得很不靠谱，两人一看就没接触过这些资产阶级腐朽的生活方式，显得土里土气的，这样进去怎么能不露馅还要调查出结果？

正在老金紧张的时候，宋远桥两人已经从旁边的小巷子扛了个人直接从虚掩着的门进了后箱，然后齐三林锁住后箱的门上了副驾的位置。从后视镜看到两人敏捷飞快的动作，老金就做好了准备，齐三林一上车他就发动了车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原来宋远桥一进门就用英语趾高气扬地问招待段山在哪个房间，老金介绍过段山是金龙堂贩毒的头目，华人。招待一脸懵逼地说没见他来，然后宋远桥生气地说：“约好了在这里等我，这小子居然敢让我等他，不想要货了？叫你们头过来，是不是忘了关照你们给我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