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美国 四(1/2)
发牌手将三张牌排在桌面上,是黑桃8、9和方片Q,宋远桥见最大的对子在自己手里,就慢条斯理地跟注,结果第四张是红桃A。这样宋远桥手里就有了两个对子,这时候那个阿拉伯小伙子见几个人手里筹码最多的宋远桥也只剩下二百多一点点,毫不犹豫地推上了三个一百的。
这让宋远桥很为难,如果小伙子手里是10和J的话,就是顺子了,自己这边就要有葫芦或者同花才能赢。自己的目的是挨时间,所以不想表现得太精明或者太愚钝,总之尽量别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哪怕是个公认的笨蛋都不行。最后一张牌出现黑桃或者A、Q才行,他心里默算了一下,自己还有十三张牌,这在一般人看来值得博一下。尽管知道自己多半是输,他还是果断地把面前的筹码全推了出去,然后装作很紧张的样子望着发牌手。
发牌手都是经过训练的,虽然这局赌的算是很小,他还是不敢让客人等急。动作看似不慌不忙,其实很迅速地把牌推到桌上其他几张牌的旁边,然后娴熟地翻开,竟然又是一张A。因为宋远桥桌上的筹码已经全下了,其他人早已弃牌,所以最后一轮不用下注,发牌手示意双方开牌。宋远桥学着别人稳赢的情况下迫不及待地翻开面前的底牌,微笑着看对方,那个小伙子也以微笑回应,并且把自己的底牌轻轻推向发牌手。
后面宋远桥的牌像失了火一样,每次公牌都很配他手里的底牌,他学者别的赌客运气上来的时候一样,拿了杂色的2、4这样的小牌都跟,公牌出来不是顺子就是葫芦,最低也是两对。但越是这样越赢不到钱,别人在跟了几把以后就看出来他火的不行,没有大牌就直接弃牌。最后一把穿晚装的女士拿到了带A的同花,结果最后一张公牌出了个5,被宋远桥以葫芦河杀,几个人互相看看,纷纷起身换桌去了。最后桌上就剩下宋远桥和那个阿拉伯小伙,小伙子摊手做无辜装,又笑着对宋远桥说:“这下没得玩了!”
宋远桥其实没有多少和外国人交谈的经历,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微笑着着点头,然后把一些筹码算作小费扔给了发牌手。那个年轻人见宋远桥没兴趣和自己交谈,就起身对宋远桥说:“对不起,我去那边看看。”
宋远桥竖起手说:“祝你好运!”
“好运!”那个年轻人在宋远桥手掌上拍了一下,去了另一张桌子询问是否可以加入。
这时早就等在旁边的一个侍者过来低声问宋远桥:“对不起先生,有位先生想请您喝一杯,你的筹码需要我帮您兑换吗,您是要现金还是支票?”
“现金,人在哪儿?”宋远桥觉得大概是自己刚才乱转引起赌场看场子的警觉了,既然人家找上来了,就由不得自己不去,毕竟这是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
“请跟我来,这里有人会处理的。”
宋远桥跟着侍者上了二楼的酒吧,一个削瘦、严肃,穿着一身得体的高档西装的男子趣÷阁直地坐在吧台前的一个圆凳上等他。吧台边上只有这个人,看着三十来岁,坐姿、打扮与环境格格不入,宋远桥一进来他就一直盯着看。侍者带着宋远桥来到那人身边,他站起来和宋远桥握了握手,自己介绍道:“我是这里的保安部经理,你可以叫我杰克。”
宋远桥按捺住心中的紧张,说:“中田祐,今天刚到,第一次来拉斯维加斯,请多指教。”
“中田先生,我说话喜欢直来直往,虽然您可能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但是说句不客气的话,您还是一只菜鸟,您的训练还不能掩盖住身上杀过人的血腥气和军人气质。我没兴趣知道你的身份,不管你是警察、间谍还是杀手都和我没关系。但是你到我的地盘来惹事就不行,别急着否认,你今天是踩盘子来了,虽然你很小心,但是掩饰得还不够好。”
宋远桥没有接话,他在杰克说话的过程中四处打量了一下,酒吧中只有自己和杰克外加一名酒保,带自己来的侍者已经离开了。他向躲在几米外的酒保打了个响指,说:“啤酒。”
然后转头问:“杰克,你喝什么?我请客,刚才赢了几个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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