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晏辞苦读攻策论 晚星闲学弄丝弦(1/2)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房的素笺上,晕开淡淡的墨痕。
前不久,京城有事需要黎太傅亲自前去处理,黎太傅问云氏要不要一起,云氏表示要留下来,
黎太傅只能孤身一个人前去京城去处理,至于顾晏辞的教导,黎太傅表示自己给他留的任务够他忙一段时间了。
而且自己学习虽然没有他教导的好,但是效果也不差。
顾晏辞早已梳洗妥当,正捧着黎太傅昨日送来的策论范文细细研读。
书页上满是太傅工整的批注,从立意构架到遣词造句,处处皆是精妙点拨。
他时而蹙眉思索,时而提笔圈注,遇到不解之处,便标记下来,待太傅回来授课时再堆到一起请教。
案头的砚台已磨得细腻,镇纸下压着的,是他熬夜誊抄的历年真题,字迹工整,一丝不苟。
庭院里的蝉鸣聒噪,却丝毫扰不乱他的心绪,只一心沉浸在经义策论的世界里,为即将到来的县试全力以赴。
另一边,黎府的暖阁里却是一派闲适光景。
林晚星跟着云氏坐在临窗的软榻上,面前的梨花木案上,摆着一张瑶琴,琴身莹润,弦丝紧绷。
瑶琴是云氏让下人送来的,现在这琴转赠给了晚星。
云氏指尖轻挑,便流出一串清越婉转的音符,听得林晚星心头微动。
“这瑶琴看似复杂,实则指法有章可循,”云氏侧过身,握着她的手放在琴弦上,“你且感受一下,宫商角徵羽,五音对应不同的弦位,按弦时力道要轻柔,不可太过急躁。”
林晚星本是个咸鱼的性子,可跟着云氏学琴,竟也觉得趣味盎然。
她学着师母的模样,指尖轻轻拨动琴弦,虽一开始弹出的调子生涩断续,却也渐渐找到了几分门道。
倒不是林晚星有多聪明,而是林晚星也学古筝,虽有区别但是音律总归有相似之处。
在云氏眼里,林晚星是从来没学过音律,能这么快学会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暖阁外的蔷薇开得正好,微风拂过,送来阵阵花香,与琴音交织在一起,惬意得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
“师母,您这琴弹得真好,”林晚星停下手,笑着夸赞,“听着就像山涧的泉水声,清清凉凉的。”
云氏被她逗得笑起来:“你这丫头嘴甜。
学琴本就是为了修身养性,不必强求技艺多高,能解乏舒心便好。”
歇了半晌,云氏又领着她去了旁边的书房,教她临帖。
案上摆着的是本朝各个大儒的楷书字帖,有笔力刚劲,结构严谨,也有簪花小字的。
云氏手把手教她握笔的姿势,看着她写出的第一个字,忍俊不禁:“有其形无其神韵。练字讲究的是心手合一,你这字形已经很好了,虽无神韵,但是一看也是练过的。
这字形神似晏辞的字迹,看来是晏辞教过你写字。”
现代好歹也是个高知女性,到了古代自己也必不是文盲。
说是字像晏辞,倒不如说他们二人的字都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
现在文学知识就是一流,他爷爷更是古文学爱好者,所以她和顾晏辞都是学过毛笔字,就是自己没有顾晏辞这个卷王厉害,顾晏辞能称为卷王,他的一手哪怕在古代也是拿得出手。
感谢顾爷爷的教导,不然不敢想象他们两个到古代成文盲,再重新学习有多辛苦。
这么想着林晚星吐了吐舌头,静下心来,一笔一划地临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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