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荞麦飘香市井间 懒坐窗前听风声(1/2)
新粮种救灾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
顾晏辞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了灾民口中的活菩萨,连朝堂上的官员们,陛下都知道顾晏辞的名字。
也得亏黎太傅早早写奏折告诉陛下,秦元熙也不是个小气的皇帝,要是普通皇帝对于民间有这么高的声望,早就忌惮了。
其一顾晏辞是黎太傅的弟子,而黎太傅也是皇帝的老师,从小到大由黎太傅培养,算起来两人还是师兄弟。
其二就是顾晏辞不仅仅是黎太傅给他儿子培养的下一任帝师,更是国师说的续秦朝国运之人。
所以种种原因,顾晏辞都不会被他忌惮,卸磨杀驴这事也不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
此时黎府的门槛,险些被前来拜访的人踏破,可顾晏辞却忙得脚不沾地。
顾晏辞拜托黎太傅直接把拜访的人都挡了回去,避不见客。
西跨院里,林晚星正歪在海棠树下的藤椅上,手里捏着颗蜜饯,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送。
暖融融的秋阳洒在身上,晒得人骨头都酥了,她眯着眼瞧着试验田里那些已经收割完毕的新粮秸秆,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
“晏辞也太拼了,”她嘟囔着,声音软乎乎的。
林晚星撇撇嘴。
她和顾晏辞不一样,顾晏辞满心满眼都是经世济民,是要干一番大事业的。
她呢,穿越前就是顾晏辞宠着。穿越后顾晏辞也护着自己,从不让她忧心。
可眼下身在京都,顾晏辞忙着搞粮种,她总不能真的天天混吃等死。
正犯懒呢,鼻尖忽然飘来一股淡淡的麦麸香。
她扭头一看,是老仆陈叔扛着一袋东西从院外进来,袋子上沾着不少褐色的碎粒。
“陈叔,这是啥呀?”林晚星扬声问。
陈叔放下麻袋,擦了擦额头的汗:“回姑娘的话,这是顾公子让人拉回来的荞麦壳子。
那新粮种和耐旱粟杂交,收完粮食还剩下不少荞麦,脱粒之后剩下的壳子,本想当柴烧,顾公子说留着,兴许有用。”
荞麦?
林晚星的眼睛倏地亮了亮。
她坐直身子,趿拉着绣鞋走到麻袋旁,伸手扒拉了几下。麻袋里除了荞麦壳,还有些没脱干净的荞麦米,颗粒小小的,褐中带白。
这玩意儿,在现代可是好东西啊。
荞麦面能做饸饹、能擀面条、能烙饼,荞麦皮能做枕头芯,清热安神。
更重要的是,这东西耐饿,还能做些便携的吃食,不管是卖给赶路的旅人,还是城里的百姓,都不愁销路。
最重要的是——做这些东西,好像也不用太费劲儿?
林晚星的小脑袋瓜转了转,咸鱼的本性让她不想搞太复杂的东西。
她琢磨着,先弄点荞麦面出来,做点简单的吃食试试水。
说干就干,但她没打算自己动手。
她慢悠悠地走到正房,翻出顾晏辞给她留的碎银子,又把春桃叫过来,指了指那袋荞麦:“春桃,你去寻个磨面的作坊,把这些荞麦都磨成细面,记得筛干净点。再去买些红糖、芝麻回来,要最好的那种。”
春桃应了声,刚要走,又被林晚星叫住:“等等,再问问作坊的人,有没有法子把荞麦壳弄得干净蓬松些,我有用。”
春桃领命而去,林晚星又瘫回了藤椅上,继续晒太阳。她才不会傻乎乎地自己去跑东跑西,有丫鬟使唤,干嘛要动自己的腿?
等春桃把荞麦面和红糖芝麻都买回来,日头已经偏西了。林晚星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起身,指挥着春桃和面。
“水要温水,一点点加,别和太硬了,也别太软,”她晃悠着指点,“对,就是这样,揉到光滑就行,然后醒半个时辰,我先去睡个午觉。”
春桃看着自家姑娘又溜回房里,无奈地笑了笑,只好自己守着面盆。
林晚星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面已经醒好了,夕阳的余晖正好落在案板上。
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这才慢悠悠地走到案板前。
她没做别的,就做了两种最简单的吃食。
一种是荞麦酥饼,把醒好的面分成小剂子,擀成薄饼,裹上红糖芝麻馅,放进平底锅小火慢烙,烙得两面金黄酥脆,咬一口直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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